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肯定不会用戴权。见戴权沉默,老皇帝突然笑了。“能够让你这条老狗衷心对待的,也就朕一人。”“朕要是死了,你的下场好不到哪去,不过朕倒是可以给你谋个出处,别的不说,起码能保住你这条命,同时还能过着不错的日子。”戴权闻言连忙放下奏折,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奴才求皇爷指条明路,就念在奴才服侍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发发慈悲吧。”“行了起来吧,朕又不是什么绝情之人,况且你这老狗还有用,朕不会将你丢弃。”“至于你后半生的安排,朕已经替你谋划好了,东西就在这个锦囊内,不过只有等朕死了你才能打开,若是提前打开,东西也就失效了。”老皇帝挥手,让戴权起来,随后扔给他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囊。戴戴权喜出望外,捡起锦囊郑重揣进怀里,又对着皇帝磕了几个响头,这才起身离去。戴权走后,老皇帝的背后走出来一道黑影。他是老皇帝的影子,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负责保护他的安全,这才是老皇帝最信任的人。至于戴权,就像老皇帝所说的,他现在只是一条有点用处的老狗。“你就这么能确定,他不会提前打开锦囊?”“他没这个胆子,那条老狗胆小如鼠,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全部都在我身上。”“我已经给了他承诺,只要他服侍我到最后一刻,297就能得到一个安稳的归处。”老皇帝淡淡道。“若是他得知锦囊内是空的,你说他会不会对你起杀心,又或者向其他三方势力靠拢?”影子追问。“朕不在乎,我现在只想肃清寰宇,我算了算,顶多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若是能找到成仙药,或许能多活几年,若是找不到,我必须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内,彻底灭了贾瑄和燕王,同时还要保障大周的江山。”老皇帝语气沉重他现在每天都在掐着时间过日子,每天都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时时刻刻都要提防贾瑄和燕王布局。“贾瑄重情重意,不可能放弃贾家,他冠军侯府内还有几位夫人,只要将他们抓在手里,就不必担心贾瑄反叛。”“至于燕王,他身边有好几人都已被我策反,只要一声令下,随时可叫他死。”影子不以为然。“不要小看这两个年轻人,贾轩没那么在乎贾家,至于冠军侯府里的那几个女子,身边都有高手保护,影卫动不了她们。”老皇帝摇头,让影子别小看贾瑄和燕王。“不是我小看他们,而是他们根本不知道,你这老家伙手里藏了多少底牌。”此时已是九月中旬,草原上的风越来越冷,甚至部分高海拔地区已经开始结冰。牧民们驱赶牲畜,向更温暖的草地前进。“哈格里,听说了吗?可汗要征兵了,可汗说今年的冬天会格外寒冷,我们必须要去大周抢些粮食回来才能活下去。”。马背上的两个少年挥舞马鞭驱赶牛羊。“哈托斯不要去,能从大周边境回来的很少很少,而且你现在还没到征兵的年纪。”哈格里不希望自己的伙伴去冒险。哈托斯一脸愧疚的看着哈格里。“对不起哈格里,我已经在酋长那里报名了,他说我足够高大,是草原的勇士,可汗破例征我入伍,我很快就要出征了。”哈格里沉默了,哈托斯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自己的伙伴。他们的父母都是酋长的奴隶,在某一年的冬天冻死了。他们接替父母成为了酋长的奴隶,他们这一辈子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像自己的父母一样,一辈子都是酋长的奴隶。或者成为可汗的士兵,向大周发起进攻,只要能活着回来,就能获得属于自己的牛羊。对于草原的牧民而言,只要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牛羊,他们就有活下去的勇气。哈格斯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哈格里。他希望自己能从大周边境活着回来,得到可汗赏赐的牛羊,然后带着自己的伙伴,去过属于他们的生活。天渐渐暗下来,两人将牛羊赶回部落,关进牛羊圈,然后回到他们那昏暗且狭窄的帐篷。和酋长那宽大的帐篷比起来,他们的帐篷根本不能被称为帐篷。用的全部都是破旧帐篷的材料缝补起来的,不少地方还会漏雨漏风。可即便是这样,这里依旧是哈格里和哈托斯的家,他们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睡觉吧哈格里,明天一早我就要离开了,记得放牧的时候一定要远离神山,神山上的风雪比以往都要大,很有可能会发生雪崩,我走了之后,你…」…”哈托斯断断续续说了很多,他不确定哈格里有没有听到,或许只是自己单纯的念叨罢了。哈托斯不知道,哈格里一夜没睡,他一直在意思考,哈托斯离开之后自己要怎么办,是跟着他一起离开,还是在部落里等他回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哈托斯,我走了。”清晨,哈托斯被酋长叫醒。膀大腰圆的酋长今天难得温柔,甚至还送来了两大杯热羊奶,这对哈托斯和哈格里而言是难得的美食。哈托斯把一杯热羊奶放到哈托斯身边,并且用石头压住,防止热气散开。以往他们只能偷偷和羊奶,一旦被酋长发现还会被打。“可汗的人已经来了,这是你的东西,带上它,你将迎来属于你的征程,草原的勇士,我很期待你的归来。”酋长扔给哈托斯一个羊皮袋,里面装了一套破烂的甲胄,还有一把生锈的长刀,一个漏水的牛皮水壶,以及几块和石头一样硬的干饼。哈托斯拿出一块干饼,用力掰碎后扔进热羊奶里,等到泡软后仰头灌下。像这种饮食方式他已经习惯了。以前被球场催促放牧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机会等干饼泡软。“再见了我的伙伴,再见了酋长,我还会回来的。”哈托斯冒着寒风朝远处的火光走去,那里是可汗的兵马,他们在等新兵。“回来?”胖酋长冷笑了一声。“一个被我卖掉的奴隶怎么可能回来。”“就算你能回来也是一个废人,拿回来的牛羊全部都将归我,你还是我的奴隶。”酋长的话被寒风吞没,他大笑着往回走,完全没注意到背后跟着的哈格里。“酋长。”哈托斯突然开口叫住了酋长。“嗯?”胖酋长转身,一脸嫌弃的看着哈托斯。“哈格里真的回不来了?”哈托斯目光幽幽的看着胖酋长,他的声音很低沉,就像草原上孤独的野狼。“一个对战争什么都不懂的奴隶,你觉得他能活着回来?这些不是你该考虑的,滚回去,天亮之后去放牧,这才是你该做的!”胖酋长转身继续朝帐篷走去,尽管他身上穿了好几件羊皮,但早上的寒风尤为刺骨,他还是忍不住裹了又裹。“回不来了。”哈托斯看着逐渐远去的火光,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要复仇,要为哈格里报仇,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把他卖掉的胖酋长。哈托斯冲向胖酋长,他身材瘦小,脚步声被风声掩盖,胖酋长根本没听见。一直到他跃起,胖酋长才感受到不对。他下意识转身,哈托斯的手正好划过他的脸,随之便传来一阵剧痛,鲜血随之飙射。“攵啊!!!”胖酋长痛苦大喊,鲜血模糊了他的眼睛,他奋力朝帐篷爬去,嘴里不断传出呼喊的声音。可是风实在太大,他的声音传出没多远就消失了。“你为什么要卖掉哈格里?他是很优秀的牧民,我们一直很努力的工作,我们只想活下去,你为什么还要卖掉他,要让他去送死?!”哈托斯举起磨好的石刀划破胖酋长的裤子,在他的腿上划出血痕。期间胖酋长试图反抗,但他的身体太过臃肿,努力很久才终于拔出腰间(李的赵)的匕首。可惜他刚刚拔出匕首,手就被石刀划破,抓在手里的匕首瞬间掉在地上。那泛着寒光的匕首吸引了哈托斯的注意,他捡起匕首,砍断胖酋长的手臂。“不要,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牛羊还有马,是你的,这些都是你的,放过我吧,我不想死阶。”胖酋长苦苦哀求。他现在很后悔自己的贪婪,如果他不赶走其他牧民,或者是根本不会被一个奴隶追着砍。哈托斯的兽性被彻底激发出来,他抓起匕首划破胖酋长的羊皮,直到最后将匕首插进他的心脏。“我们只想活下去,为什么你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们?”哈托斯看着胖酋长质问。可惜胖酋长的气管已经被鲜血堵住,他只能发出一阵“嗬嗬”哈托斯静静看着胖酋长咽气,然后扒下他身上的羊皮穿在自己身上。尽管羊皮上沾染了不少鲜血的,却依旧温暖,哈托斯曾幻想过自己穿上羊皮时的样子,现在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哈托斯回到破旧的帐篷里,喝了那杯热羊奶,拿着匕首走进胖酋长的帐篷。原本胖酋长还有几个护卫,以及在部落里借宿的牧民。。说是借宿,但实际上牧民都会支付费用。但是前几天,胖酋长赶走了牧民,解散了自己的护卫。:()红楼:从灭十国到一字并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