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平爷,你这都是从哪儿来的论证?这不是让我承了这无妄之灾吗!”
王二说话间,还气恼的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并拍了下桌子,发出嘭声!
“如果平爷您真非要无辜冤枉我!那便随你好了!我王二向来都是脚正不怕鞋歪!也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做过!那就是做过!没做过的事儿,我是半分也不肯认!”
“所以,要杀要刮,就随你好了!总归是个小女娃子,我这活了二十几年的命,也够抵她的了!”
王二耍起了无赖,还仰了仰脖子,示意李平良快些下手。
结果没等李平良有所动作,一旁的十熊率先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
“你娘皮的!胡咧咧什么?什么叫冤枉你?还无妄之灾?”
“如果真冤枉了你,来来来,告诉你熊爷!为何要拖延该给的钱财!为何给,也只给西十两!”
“你不知道我那些个兄弟,都靠着这些个吃饭?说!你是不是如平兄弟所说,准备联合白家,除掉我们!”
面对十熊的扯拽,王二竟也丝毫不惧。
他依旧硬着嘴,吼道:“你当我想抵赖那些钱?那可是七十两!你当是谁家的糟糠?随便就能挖点出来?”
“白家不给结账,我拿什么来给你!?就这西十两,还是我东拼西凑,勉强弄来的!”
“真以为这日子,谁都好过吗?”
十熊被说的一愣,手也不自觉松开了王二,使得其重新站稳。
而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平良道:“平兄弟,你说,会是这么回事儿吗?”
王二的那番话,说的是有理有据,几乎找不出什么问题来,故而十熊己是十分,信了八分。
李平良没有作答十熊,反而是冷笑一声,对着王二讥讽道:“你这话,忽悠一下十熊也就罢了,你觉得我会信吗?”
“白家大门大户,他会缺了你一个人牙子的钱?”
“何况就算缺了,你又有什么证据来证明?难不成他们还会跟你搞什么签字画押吗?这种会留下证据的事儿,可能吗?”
王二一时语塞,过了好半响他才作了声道:“你既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总归是你觉着你说的都是对的,我怎么着,也都是诓骗了你们。”
“随你们吧!就当这些年,你我合作的情分,全都因那一个小姑娘,没了!来!杀了我!”
王二摆出一副不愿辩解,大义凛然的样子。
可李平良心里却门清,他这必然是装样子!
“呵,”李平良冷叱了声:“你既然非觉着自己没做,那好,倒也容易证明。”
李平良唰的一声,抽出腰刀,刀尖抵在一旁的桌面上道:“剁你一根手指,你若得肯,那便是我对不起你,我事后,也自断一指,再不济,白帮你多做几件事儿,不要钱财。”
一旁十熊一听,觉着也十分有道理,便跟着点头赞同。
“对!没错!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就剁根手指!那钱,我也就只要三十两!退还你十两!”
见两人都摆明了架势和条件,王二额头不由冒了些汗出来,原本一首都微眯着的眼睛,也睁了开来。
“一根手指?开什么玩笑!当那是毛发?削了就还能长出来?”
“怎么?怕了?不敢?”
李平良挑眉。
“你做这些年人牙子,还会怕这种事儿?胆子未免也太小了些吧?”
王二确实有些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