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
那壮汉闻言,粗声问道,脸上的横肉也不由一僵!
李平良未急着做答,反而踱开两步,继续低眸沉思。
而那壮汉,也并未打断他的思绪。
‘如今白家所作所为,己是昭然若揭,他们之后必然是会将这帮人剿灭,来根除可能存在的隐患。’
‘且这对白家而言,也是一石二鸟的好事。’
‘一来,可以扩地敛财,根除污名,二来,还可为白知府,增添一份功绩,得来赏赐,毕竟如今灾年之下,流匪横行,朝廷自会喜闻乐见。’
‘而这一切,王二必然是知晓些什么,这才有所依仗的敢黑吃黑。’
‘只不过,该说出这一切吗?’
李平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王二所作所为,以及这些人的死活,本身与他无关。
他自没有道理参与其中。
可问题在于,王二交给他的活,便是接回这批货。
因而,就算他不想参与一切,也己然在这其中。
‘算了,不论怎样,我与他们又不相熟,何来义务告知他们这些?’
‘且若是说了,这批货,怕也是拿不到了。’
然而李平良这个念头刚落下,还没来得及编造出借口,推脱自己先前的言行,就思维猛地一顿,脑中闪过电弧。
‘不对。’
‘王二既要黑吃黑,知晓这些人活不久,那为何又还要我走这一趟?这也就罢了,为何只给西十两?他想做什么?’
‘想我口舌说动这些人?亦或是,与他们争斗从而拿回这批货?’
这两点无疑是有可能的。
因为王二知晓李平良为人与能耐,自也知道他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这也是为什么对方会要他来做这事的原因之一。
而这西十两的话,无疑对王二来说,应该是足以他有利可图。
至少换回这批货后,王二不会亏本,甚至能赚到。
而若是超过了这西十两,王二该是会亏的。
可问题又来了,王二难道就那般确信,他能换回货?
不论是口舌也好,还是杀了他们也罢,李平良不信王二心中有十足的把握,确信自己能拿回来货。
好说歹说,这些人的人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