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将人召出后厨,便压低声音道:“去召集些人手,做好防备,最好再弄些药粉来,等后看看那李平良的反应,他若真要做些什么,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那小二听后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太明白的问道:“二爷,您说,真有必要这么得罪那李平良吗?”
“他可是流匪一类的人,身手更不是普通匪寇所能比得,而且我还听说,他与铜川,渭城那一带流窜的李樊崇,可是旧识啊!”
王二伸手狠狠拍了一下店小二的脑袋道:“嘿!你哪儿那多话呢?!我还不知道这些?!”
店小二捂着后脑勺,满脸歉意:“二爷,我不是质疑您不知道这些,我只是不解。”
“啧,”王二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解释道:“你说的是没错,可你要明白,流寇,他就是流寇,劫匪,他就是劫匪!我们人牙子,虽做黑本买卖,做的是黑瞎火,可更多的,还是受制于那些官家!是从他们口中换吃的!”
“你知道我所说的官家,是谁吗?”
店小二眼珠一转,答道:“二爷是说,白家,白知府?”
“你就说,那些劫匪流寇的,能跟这些人比?”
“官府真要铁了心收拾他们,有几个能受的住的?”
“而今不过是灾年乱行,朝廷内部争斗腐败,这才导致暂时无暇顾及这些。
“可再如何,我们的根基还是在白水镇,而白水镇又以白家为首,我们不亲他们,去亲这些流匪?是你不想混饭吃了,还是我不想活了?”
“你可要知道,单卖了她那一个,可就赚得了八十两!”
“而且我们那批被截的货,也就只会是这一次被截,用不了多久,他们就算是想截,也都没那个机会!”
店小二眼神微动,低声惊问道:“二爷,您是说,白家以后会打算除掉他们?”
王二笑了笑道:“不然呢?说到底,他们的存在,不受白家所控,外加又做了那般多的事情,白家怎会愿意留着他们?”
“只不过而今的当下,白家无暇顾及而己,但也用不了太久,他们便会不复存在。”
“而我,若不是早就知晓这一切,又怎会不给他们钱?白与他们结仇,无端被截了货?”
店小二被这么一番教育点拨,便立马明了于心!
“唉呀!那您看我这,真是糊涂了,险些忘了这茬,还是二爷您懂行!”
面对店小二的阿谀奉承,王二白了他一眼,嗤了一声:“行了,净说那些没用的,你要是真都懂了,就不是在我手底下做活了,快去吧,别耽误了事儿。
说罢,王二掏出了一块碎银子丢给店小二。
“这是买药粉子的钱,多余的,就当是赏钱了,记得隐蔽些!知道吗?!”
“没问题,二爷您就放心好了!”
店小二揣好银子,乐呵呵的快步离开。
等店小二离开之后,王二便也去忙活其余的事情去了。
另外一边,接下活的李平良,此时己来到了王二所说的那批被压下的货的地点。
这些人,在途经一处高塬地段时,被这里的劫匪给扣押住了。
而他们想要的,无非也就是钱财。
这年头,劫匪杀人越货,黑吃黑是有的。
可按理来说,抢人牙子的活,却较为少见。
因为这些人牙子的货,都是羊一类的。
而劫匪抢了,又需要出手。
尤其是经常活动于附近的劫匪,他们若是抢了人牙子的货,想要出手,就只能卖去别的地方。
可这么做,就需要有熟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