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手拿着刀子,目光纷纷盯着被绑起来,吊着的肉牲。
咕咚。
似是有人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
而后安小岁便见着身边拿刀的几人,手在不断发抖!
他们在怕。
不论再如何,这些人终归只是年龄不大的少年和孩子。
就算被洗了脑,可对人下刀子,他们却是第一次。
况且别说他们了。
就连安小岁自己,此时也有些颤抖。
但她不是怕的。
因为杀人对她而言,早己不再是恐惧。
可这次她要动刀子的,是一个无辜的孩子。
更为重要的是,那壮汉还说了,他会根据表现,来定论谁能做得这领头。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告诉他们,你所下的刀,必须能达到他的预想。
要能证明,你敢于对其余人下狠手,证明你不会有同情。
那么,她该,要为了这头领对肉牲下刀吗?
安小岁手不断发抖,纵然见惯了许多,此时她还是陷入了两难境地!
一端是权力,是明哲保身,且有机会逃离的生存。
一端是良知与底线,不对一个无辜且己饱受折磨的孩子施加伤害。
可她若放弃这个机会,不参与此次争夺。
那她会丧失知晓更多情报的机会!
要知道,领头的不仅负责管理地牢,也是最容易接触这些看守的人。
此外还有一点,是安小岁在方才的洗三日上知晓的。
那就是,这些领头的,往往才是最容易被挑选带走考验的人。
也都是最先被提问的。
‘平爷,是不是也曾做过如此的选择?’
安小岁恍若发觉,这白家的筛选机制的可怕,脑海中,也浮现李平良的背影。
生存,亦或,良知。
她该怎么选?
然而,那壮汉却并不给安小岁他们犹豫和思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