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平良想着的时候,安小岁己拿了块湿布,来到了李平良身后。
“平爷不会是害羞了吧?”
安小岁捂嘴偷笑着,藏不住的玩味,溢于言表。
李平良脸沉了沉,转过头,盯着她道:“笑甚?莫不是想讨打?”
“平爷要打我,那也得先从池子里出来呀。”
安小岁手握湿布,双手背在后面,凑近李平良。
“而平爷要是就这么出来了,那可就被我看光了,嘿嘿。”
“不知羞!”
李平良猛地扭过头去,不再看她,想要以此忽略她的存在。
但安小岁哪肯如此轻易放过他?
她缓身蹲下,用湿布轻盖在他的身上。
结果她还没有所动作,就察觉李平良浑身僵的厉害,显然是有些不适应。
“平爷果真是害臊了。”
安小岁进一步嘲笑对方。
“你!”
李平良猛的回头!然后正好和安小岁撞了个正脸。
两人凑的很近,仅有分毫而己。
如此距离之下,李平良鼻尖还觉察得到对方那宛若幽兰的温热气息。
而安小岁面对此,没有丝毫畏惧与不适。
她就那么仰着小脑袋,嘴角牵起一丝笑。
若是换作平时,她不定会敢如此。
可现在李平良腾不出手和身子,她也正是拿捏住了这点,才敢这般。
两两交锋之下,李平良率先落了下风,撇开了眼。
“你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崽子,如此与男子待在一浴中,就不怕日后嫁不出去吗?”
“平爷还担心我嫁人吗?前还当过我一段时间爹爹呢~,这么说来,担心倒也正常。”
李平良闷哼了一声,转过了身,背对着她。
“牙尖嘴利,这般能说,想来也不怕嫁不出去,就是不知那个楞头的,会被你给坑蒙拐骗了去。”
安小岁一听,立马出声反问道:“平爷光说我,难道就不担心自己娶不到媳妇儿吗?要是人家姑娘知道平爷,喜欢幼童,那指定不愿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