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岁讲的绘声绘色,小手,也时不时跟着摆弄两下,模仿那些画面中的场景。
如此,一番有关平凡修道者,无端遭命险的故事,落下了帷幕。
而等天色渐黑之后,火堆也生了起来。
至于安禾和欢幺,在那老头的施针与药物的作用下,己渐渐平稳了下来。
至少己无生命之危。
安小岁守在火前,一边坐着李平良,一边是负责在照顾安禾的那老头。
她目光打量了一会那老头,缓声开口道:“老爷爷,还没问过您名字,不知道您姓什么?我好有个称呼。”
老头微微抬起头,侧看了过来。
“我啊,叫周福。”
这名字似乎和那头驴的名字一样,想来其中应该是有什么深意。
不过安小岁并未去深究,而是指着他腿上绑着的板子和一旁的三弦琴道:“周爷爷,这个是?”
“儿子给我做的,不是啥值钱玩意儿,比不得那些琴和琵琶。”
周福抱起三弦琴,拨弄了一下,顿时一阵洪亮清脆,且极富穿透力的欢快声,就跟随响起。
听到这声音,安小岁好奇的往过凑了凑。
“原来,这个就是三弦琴呀。”
三弦琴她不是不知道,然,她对于其的印象,也就只停留在说书上。
而今听对方这么拨弄,才觉自己该是误解了。
周福见安小岁好奇,便乐呵着解释道:“唉呀,这东西不是什么雅致的,不过可不比那什么读书人玩的差,至少在我看来,呵呵,很适合我用。”
“那周爷爷,你能弹两首听听嘛?我也懂些,原本也是会弹琵琶的,只不过琵琶丢了。”
“哦?你还会弹琵琶?那可厉害哩,既然你想听,那我给你弹两首,但你可别嫌弃,我只会瞎喊些。”
“不会不会,我就是好奇。”
“成,那我就弹一首。”
周福清了清嗓子,便找了块石头,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只见他抖着腿,板子打着节奏,手也轻扫着三弦,高音清亮而出。
“三弦一响嗓门开咧!”
“昔日里,有那么个九里城,城中牡丹那个艳哎!”
“怎个就刮了那个瘟神风?”
“你说平生勤积善,人留人,怎就不能活到五更~”
周福边唱边抖着腿,打着板,手中的三弦琴,更是接连不断的弹出雀跃的调子。
一曲了,周福也收了声道:“如何?我这琴还不错吧?”
“嗯嗯!”
安小岁点着脑袋。
“很独特,和我听过的那些琵琶还有琴都不同!”
“那是哩,毕竟是我儿子给我做的嘛!”
周福脸上堆着笑,手一下又一下摸在琴上。
“周爷爷,听您一首说儿子,那您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到处游走?不见您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