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麻烦你了”
大乔的声音细若蚊呐,
脸颊上的红晕如同烧透的晚霞,
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她现在只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或者让地板裂开一条缝好钻进去。
“没关系,”
周游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
甚至带着点惯常的沉稳,
“你们可是我最重要的人(队员)啊。”
然后挥挥手,转身离开了病房,
动作干脆利落。
房门轻轻合上,
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呜”
确认周游离开后,
大乔才发出一声压抑的、
带着无尽羞窘的哀鸣。
她猛地扯过被子,
把自己整个蒙住,
在被子底下滚来滚去。
天啊!他到底什么时候醒的?
他看到自己要摸他头发了吗?
他肯定看到了!
那句“最重要的人”
是单纯指队员,还是
啊啊啊!
理智告诉她大概率是前者,
但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和被抓包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
让她恨不得原地消失!
她抱着枕头,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去,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望着门口的方向发呆。
病房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她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自己懊恼的叹息。
走廊上。
周游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长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