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正事儿,苏蒹葭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认真专注,双眼流转。仿佛天生就带着一种大佬的气场,她一开口,其他人只能安静的听。
“实不相瞒,我弟弟的情况很糟糕,我己经用尽了各种办法。鬼门十三针的传人说,顶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所以,你们是我最后的希望。我只有一个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只要他活下去。他是我们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要是死了,集团会发生内乱。”
“我对你们抱着很大的希望,我也知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我只希望你们,尽一切努力,尽人事看天命。不管结局如何,我绝不会有半句埋怨。相反,我会很感激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
我接过话说道:“苏小姐,我很想知道,你弟弟到底在湘西十万大山经历了什么?知道的越详细,或许对我们的帮助越大。”
“嗯。”苏蒹葭嗯了一声,沉思了几秒钟,说:“这样吧,我让我弟弟亲自回答你们。我在中间转述,说不定会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他就在楼上,我带你们去。”
苏蒹葭带着我们上了二楼,他弟弟所住的房间,是主卧室,就在二楼正中间的位置。
苏蒹葭礼貌的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了门。卧室很大,估计有七八十个平方,全是高档的实木家具,装饰风格古典古香。
一张豪华的实木大床上,躺着一个一脸苍白的年轻男子。长头发,打着耳钉,看着像是演戏的明星。
但他的气色很差,脸上不见一丝血色,给人的感觉很虚弱,很憔悴。
可能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微微张开了眼睛,然后又闭上了。
一旁有两个年轻的女佣人在一旁守着,还有医用氧气设备等。
女佣人看到苏蒹葭,低头喊了一声小姐,退到了一旁。
卧室的桌子上,柜子上,还有床头柜上,都摆着刚采摘的新鲜栀子花。一进入卧室,我就闻到了栀子花香。
可饶是如此,还是无法掩盖那一股若有若无的扑鼻恶臭。这种恶臭味,像是动物腐烂的臭味,熏的人很难受。
“海涛,鹧鸪仔找人来帮忙了。坚持住,别放弃,一定还有机会。”
苏蒹葭走到床边,说话声音很温柔,可眼眶却己经红了。
苏海涛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摇头道:“姐,我坚持不住了,你放弃我吧,我不想再受折磨了。”
苏海涛连说话都觉得疲惫,己经虚弱到了极致。
他认识鹧鸪仔,但不认识我。或许是看我年轻,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停留了片刻。
我以为他会说很难听的话,比如说我是什么骗子之类的,毕竟我太年轻了。
可令我诧异的是,他相反对我很客气,“谢谢你们,我不想再折腾了,我活不了。”
这公子哥的素养倒是让我对他刮目相看,而苏蒹葭一首在鼓励他,让他不能放弃,一定要坚持住。
我本想看一下他的伤口,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只说了一句,“你中的是蛊毒,有机会,并非不治之症。若是幸运,这一趟我们去,你能活着回来。”
听到我这话,苏海涛眼中闪过一抹光,他不想死。
而苏蒹葭则是诧异的问我:“陈掌柜,你的意思是要带我弟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