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刘玉佳接回铺子后,她的情绪状态明显好转,不知是不是在疗养院被人当成病人对待治疗的原因。
我相信她走出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己。
可现在最麻烦的事情,就是她被人下了蛊,老鬼说是虫蛊。
吃过晚饭,刘玉佳主动去收拾。收拾的太干净了,桌子用抹布抹了好几遍,桌面都快反光了。
尤其是二楼,楼梯走廊,一天的时间,我看到她至少打扫了三遍。
等她去休息后,老鬼关了铺子门,我才问老鬼,“老鬼,你刚才说刘玉佳被人下了虫蛊,这虫蛊你有了解吗?”
“嗯。”老鬼点头,“我听说这虫蛊又分为好几种,虫卵、母虫活体、金蚕蛊等。一旦虫子进入人的体内后,会把人当成寄主,吸收寄主的营养成长,然后不停繁衍生息,首到把人吸成人干,最后开始啃食五脏六腑。到这个阶段,寄主十分痛苦,首到被活生生折磨死为止。”
“应该是六年前了,我当时在湘西一个旅游古镇。那个地方离十万大山不算远,就是半天的路程。有几个北方人在古镇开了一间民宿,生意还不错。其中一个股东,看上了在民宿上班的前台服务员。这服务员二十出头,当地人,长的很水灵,不光面容姣好,身材也好。”
“股东是有妇之夫,只是孩子老婆都在北方。他开始想办法接近服务员,带她出去考察,给她买东西。在他的攻势下,服务员和他私下好上了。但这服务员也是有妇之夫,丈夫也是本地人。她丈夫就靠进山采药赚钱,虽赚不了什么大钱,但温饱生活没问题。”
“这人是个老实人,平时向来话不多。最开始他并不知道自己媳妇儿和人好上了,还是民宿上班的厨子发现了这个秘密。厨子想着都是本地人,就悄悄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他质问媳妇儿,媳妇儿不承认,还威胁他乱说话就不和他过日子。”
“他一怒之下就去找民宿的股东,股东说他没证据乱造谣,影响了民宿的生意,还让人把他给揍了。最后都进了派出所,这股东有钱,私下打点,把这人给关了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股东就跑到他家里去,和他媳妇儿私会,被附近的邻居发现了也不避嫌。”
老鬼说到此处停了下来,可能是口干了,去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点上一支烟,继续往下说。
“这人出来后,走路抬不起头,邻居对他指指点点。他找他媳妇儿说这件事,他媳妇儿态度很不好,说两句就开始吵架,还要和他离婚。但他不想离婚,一首忍气吞声。首到有一天晚上,他在楼上看到股东送自己的媳妇儿回来,两人就在车上干了那种事。”
“当天晚上,这人就消失了一段时间。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这人才回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媳妇儿离婚,只要孩子,还把镇上的房子都留给了她。他媳妇儿早就想离婚了,一口就答应了。事情办好了,这人就带着孩子离开了古镇,没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只是听人说在车站遇到了他,好像上了去南方的车。”
“原本以为这事儿就结束了,谁成想,一个月后,股东身体出现了异常。饭量变得很大,每顿饭都要吃生肉还有生鸡血、生猪血。然后人开始暴瘦,本来快两百斤的大个子,短短十天的时间,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去了医院各种检查,又没查出问题。最后在一个下雨的夜晚,股东死了,嘴巴鼻孔耳朵里,全是像白色蛆虫一样的虫子。”
“而前台服务员也跟着出了异常,同样喜欢吃生肉、生血。肚子越来越大,人暴瘦。因为她是当地人,娘家老人猜到她可能是中了蛊,就去找人帮忙。可没有用,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她害怕了,疯狂联系她的前夫,然而对方电话早就打不通了。一个礼拜后,这人死在了床上,肚子爆裂,里面全是虫子。”
听完了老鬼的故事,我担心的看向了二楼,小声问了一句,“老鬼,刘玉佳的时间还多吗?”
老鬼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从刘玉佳的症状来看,应该刚开始,还有时间。但如果真是十万大山来报复你的生苗子,他们能轻易杀死一个普通人。可他们没有这么做,我怀疑是想为了折磨你。你先前说过,你通过黑乌鸦看到了一个满脸枯树皮的老人,应该是苗王。”
是不是苗王我不感兴趣,我只想救人,然后解释清楚这个误会。
我让老鬼去帮我跟踪吴管家,找到吴管家和吴天龙妻子有染的证据。可老鬼拒绝了,说这事儿他不去。
最后我想到了一个人,我赶紧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了,黄师傅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哥,晚上好。”
听手机里传来的杂音,他应该在跑车,我问他现在说话方便吗?
他说送客人,等会儿给我打过来。
二十分钟后,黄师傅电话打了过来。
我没有绕弯子,让他帮个忙,帮我跟踪吴管家。换句话说,就是做私家侦探。
黄师傅犹豫了,说最近要花钱,孩子要开学了。
我提出给十万块钱的报酬,先付两万,事成之后再付尾款。
黄师傅二话没说,一口答应了下来,还说我们之间的关系,铁打的交情,他信得过我,不用给定金,事成之后再给。
这事儿定下来之后,我告诉老鬼,我要出去一趟,说不定哪天回来。
让他帮忙守着铺子,有人上门,只要他能办到的,都可以接活儿。同时还要照顾刘玉佳,没事儿多带他出去逛逛。
老鬼也没问我去做什么,让我放心去,同时让我千万小心,要避免十万大山生苗子的报复。
当天晚上,我就收拾行李离开了铺子。
出了老街,我打车故意去市中心转了一圈回来,然后又换了车,重新回到了老街。
只不过,不是回铺子,而是在铺子对面,刚好能监视轮回寿衣铺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