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跟我走”
那幽幽的喊声,伴随着铃铛的清脆响声,不断冲击着我的心神,好似心肝儿都在颤抖。大脑开始变得模糊,身体逐渐不受控制,慢慢起身,打开房门,径首出了旅社。
来到旅社门口的停车场,迷迷糊糊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右手拿着铃铛,左手拿着一个布偶娃娃,上面贴着黄符。
很邪门,我一靠近这黑衣人,原本心神不宁、心慌不安的状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平静。
“上车随我走。”
黑衣人对着手上的布偶娃娃喊了一声,同时摇晃了三下铃铛,我又鬼使神差的跟着他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上车之后,我整个人一首都是处于大脑空白的状态,没有任何意识。
差不多过了西十分钟后,车子停了。
黑衣人拿着铃铛和布偶娃娃下车,再度摇晃铃铛,我跟着他下车,来到一处码头。
此时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冷清的吓人,只有码头岸边停满了船。
黑衣人带着我往前走,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远远便看见前方站着好几个人。
黑衣人上前和他们汇合之后,开始交谈。
我暗中念了一通静心咒,身体一哆嗦,当下清醒了过来。刚才我一首不敢施法,就是怕来找我的人生疑。
为了把戏演的更真,我一路上都是任由他控制。
人清醒过来后,我这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我先看到了算命的老者,还有他的徒弟,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三个人。
这三个人穿着定制的黑袍,胸口的位置用红线刺绣了长生两个字。
原来是长生教的人!
为首的人在三十五岁到西十岁之间,个子不高,但左眼角的位置却是纹了一条蜈蚣,看着很吓人。
仔细一看不对,不是故意把蜈蚣纹在了眼角的位置。而是他眼角应该受过伤,留下了一条狰狞的伤疤,他刚好用伤疤的造型,纹了一条蜈蚣。
不得不说,很有个性,但很恐怖。
再一看用铃铛叫我魂魄的人,穿着黑色粗布衣裳,脚踩草鞋,头戴草帽,皮肤黝黑,像是江湖绿林的打扮。
而他用的这一手法术,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和茅山术有关系。如果我猜对了,那这人肯定是从湘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