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判断中年女人的真实年龄,身材瘦小,皮肤蜡黄,穿着打扮极其普通,我注意到衬衣腋下的位置破了一条缝。
头发白了一半,满脸风霜。可能是吃了太多的苦,眼中己经没神了。路人打量她时,她竟然自卑的低下了头。
我走到她面前,主动问她,“大婶儿,请问你找谁?”
中年女人不敢抬头,紧张的手指紧紧缠在一起,声音很小,“我我找你帮忙。”
“额”我愣了一下,又问,“大婶儿,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嗯。”中年女人的声音细若蚊声,说实话,我看的可怜。
自己虽然过得不好,但偏偏看不得这造孽的场面,我把她请进了屋,让她进屋说话。
中年女人就这么站着,也不坐。
我问她吃过饭没有,她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说她吃过了。
我让方想把铺子门给关了,我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
“大婶儿,坐下先吃饭,吃饱了再说事。”
中年女人很客气,不停说感谢,说她吃过了。
方想首接上手,拉着她坐了下来,“方爷我刚才试过了,放心吃,没毒。
加上我在一旁劝,中年女人这才端起了碗筷,可就吃白米饭,方想看不下去了,不停给她夹菜。
吃了晚饭,收拾了桌椅碗筷,我给中年女人倒了一杯水,主动问她,“大婶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别紧张,详细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嗯。”中年女人嗯了一声,喝了一口水,这才道出了实情。
中年女人老公姓蔡,我叫她蔡大婶,她来找我是为了她女儿蔡思雨,今年刚满十八岁。
蔡大婶就是黔城本地人,家住偏远郊区,正是早些年的煤厂。
之前她老公在煤厂上班,她就在家里干农活,日子虽然过的清贫,但两口子很相爱,知足常乐。
后来蔡大婶怀孕,生下了一个女孩名叫蔡思雨。
这蔡思雨生下来的时候发生了怪事,就是怎么也不哭,医生拍打时,蔡思雨还笑。
据蔡大婶回忆,那笑容,把接生的医生都吓着了。
更邪门的是,蔡思雨出生的当晚,她爷爷就过世了。
村子里的老人说,这孩子不是来报恩的,可能是来讨债的,劝他们两口子不要这孩子。
蔡大婶两口子哪里舍得,回家后悉心照料,和其他孩子一样,健康成长。
等到了三岁那年,蔡思雨的父亲在煤厂出了意外。遇到塌方,煤厂老板连夜跑路,一分赔偿没拿着。
蔡大婶没有外嫁,而是担起了这个家的担子,一边干农活,一边打小工养家。捡垃圾,打扫卫生,洗碗,下货,只要有钱,啥活儿都做。
也因为常年干活的原因,蔡大婶才看起来很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