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北大营,第十师团长矶谷廉,被巨大的爆炸声惊醒,从床上快速起身,鞋都没穿就冲出房间,大喊:“来人,哪里爆炸?”
副官气喘吁吁跑过来汇报:“师团长,是南边浑河大桥被炸了,具体的还”
矶谷廉出声打断:“赶紧备车,过去看看!”说完回屋穿鞋,心里则松了口气
——还好是铁路大桥,不是兵工厂。
铁路大桥都用钢铁加固过,应该没啥事,估计最多是上边铁路受损。
矶谷廉现在也有点怕了,觉得大本营提议谈判解决问题,是正确的,他甚至觉得不成就把燃油给了吧,这破坏力实在太大了。
等矶谷廉带兵赶到铁路大桥时,爆炸声早己停止,大火也小了很多——毕竟大桥没什么可燃物,也就是铁路枕木被点燃,火势并不大。
负责北岸守卫的军官灰头土脸地跑过来喊道:“报告!师团长阁下,火势己被控制。”
矶谷廉皱眉,甩手抽了对方一耳光,骂道:“混蛋!我要知道的是损失情况!”
军官躬身,磕磕巴巴地汇报:“桥、大桥中部桥面被炸毁,支撑桥墩倒塌,大桥中部两端桥身严重变形。如果没有支撑,桥身变形会加大”
矶谷廉听得瞪大眼睛,气的大骂:“混蛋!”一脚将军官踹倒,质问道:“怎么会这么严——”
矶谷廉身旁副官听到远处响起微弱的开炮声,随即听到空中传来呼啸声,连忙把矶谷廉扑倒,大喊:“将军小心——!”
浑河南岸下游。
萧明远用望远镜观察,见北岸桥头有灯光,知道有鬼子军官来了,快速拉动野炮炮闩——“砰”的一声!
炮弹呼啸而去,打向北岸桥头,“轰”的一声爆起火光。
萧明远也不管是否炸到鬼子,快速退出弹壳,装填上定装式炮弹,激发,持续炮击北岸铁路桥,桥头位置。“砰!轰!砰!轰…”
迅速打了十发炮弹,将75毫米野炮收到空间,跑到河边跳上船,驾船驶离。
继续向下游行驶了一段距离,再次靠岸,刚跳下船,不远处就响起“轰!轰!轰!”的炮弹爆炸声!
萧明远向远处望了一眼,是自己之前炮击的地方。看了眼时间,大概十多分钟——鬼子的炮兵反应还是可以的嘛,这么短时间就还击了。不过想炸到老子,想得美!
他拿出75毫米野炮,将放放置到地面,调整了下标尺,继续炮击北岸大桥头位置
——别的地方黑天打不准,容易炸到老百姓。
“砰!砰!砰!…”又连续打了十发炮弹,再次跳船,驾船向下游跑路。
这次鬼子的反击快了不少,大概六七分钟左右,炮弹就招呼过来了,还延伸了些范围。
萧明远就这样,打十发炮弹就跑,在南岸反复炮击了几次,轰炸北岸、南岸桥头的位置。
后边见鬼子的火炮射程够到他了,炮弹都打到了浑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