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远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点了根烟,想了会,说:“做吧。样式按照美式军服做,但只做作战服,不做常服。
颜色跟中央军区分开,具体的,问下大川的意见。冬夏多做几套。”
浩子想了下,说:“嗯,哥我明白了。另外就是惠县,我想仓库区和家属区建在一起,仓库再扩建几个,现在不够用,到时候首接建围墙,好防御。”
萧明远点头,说:“嗯,这些事你做主就成。浩子,别的我都放心,就是后勤的纪律。
你心、手不狠,老队员我倒是不担心,新人就不好说了。”
浩子笑着说:“哥你放心,大川给安排了个狠的,专门管纪律和审查,叫郎铁山,大家都叫他榔头。”
萧明远点头,问:“哦,就是那个受重伤的啊。那行,有个人帮你看着就好。”
浩子起身说:“老大我去忙了,要送吃的上来么?”
萧明远摇头说:“不用,我写完电文下去吃,你忙你的吧。”
6月2日上午,萧明远乘坐广九线火车前往港岛。
这条铁路线分段运营,以深河为界,北段由羊城管辖,南段由鹰国港岛管辖,轨道相同,终点设在九龙城。
至于港岛段检查,一英镑便可搞定。
此时的九龙最为繁华,甚至比本岛更繁荣,且居民多为华侨,因此有了《九龙条约》,即独立行政、独立执法、独立管理——简首是个“大刺头”。
照这个势头,新界回归本是必然,结果被光头夫人一顿晚餐的操作,又续租给了鹰国人。价格有说一英镑的,也有说是一个布丁的。
上午十一点,萧明远在九龙下了火车,看了眼时间,全程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他叫了辆出租马车——其实步行也可抵达半岛酒店,不过乘车更方便观察九龙街景。
九龙如今建设得相当漂亮,可时间仿佛在此定格:六十年代如此,八十年代依旧,整体变化并不大。
到了半岛酒店,见老赵正站在门口。
赵景和赶忙迎上来,说道:“老板,箱子我来提,这边请”
萧明远瞥了老赵一眼,将箱子递给他,迈步走进酒店大厅。
维尔纳从大厅沙发起身:“hi,上午好,萧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萧明远打趣道:“嘿,维尔纳,你己经是希丝小姐的护花使者了。”说完笑了笑。
维尔纳无奈地耸耸肩:“哦,我也不想,可我的英俊不允许我后退。
萧明远与维尔纳说笑着往里走,赵景和愣了一下,赶紧上前带路。
他来到港岛后才真正清楚,萧明远究竟是个什么人——估计就算联系上组织,自己也还得继续潜伏在他身边。
萧明远与维尔纳约好共进晚餐,彼此分开,走向房间。
他看了眼老赵打开的房门,迈步走进。房门“啪”地关上。
萧明远对老赵示意噤声,打开箱子取出专业设备检查房间。
确认无误后,萧明远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问:“老赵,我给的经费不够吗?怎么没订顶层?”
赵景和见可以说话了,不好意思地答道:“节俭惯了。这间是我的房间,您的在顶层,还没收拾好,下午就可以了。”
萧明远无语,瞪了他一眼,问:“怎么样,地方看得如何?能建厂吗?”
赵景和取出地图铺在茶几上,介绍道:“沙田里边倒是可以,有平地,都是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