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示意,众人注意到浮雕的异样——原本踏火驭风的麒麟,此刻竟在追逐一处空缺的凹槽,其形状正是一枚铃铛。
张泛与张海客对视一眼,瞬间了然。
小哥从行囊中取出铃铛,这件从假青铜门带出的信物此刻显得无比重要。
正当他欲将铃铛嵌入凹槽时,张海客猛然喝道:“等等!”两人愕然望去,只见张海客挡在石门前,冷眼盯着张泛:“门可以开,但你和我都不准进!”
“凭什么?”张泛皱眉。
小哥同样面露疑惑。
张海客肃然道:“张家族规——唯有族长可入内。
你我在此等候,待他查明即可。
”
“迂腐!”张泛啐道,“这种时候还死守规矩?眼见为实懂不懂?让开!”
张海客纹丝不动:“族规重于一切!想进去,除非从我上踏过去!”
杀意骤然涌现。
张泛想起《九品芝麻官》里那句“你打我呀”,随即嗤笑——这等要求,他倒乐意成全。
小哥察觉异样,横挡在二人之间:“住手!探墓誓言在先,自相残杀便是背弃。
”
“是他挑事!”张泛怒指张海客,“今天非进不可!”
张海客冷笑:“我虽不敌你,但临死前必毁样式雷手稿!你休想得逞!”
“够了!”小哥罕见地提高嗓音。
待二人静默,他看向张海客:“海哥,我知你为守护族规。
但如今的张家早己不复当年。
”他深吸一口气,“作为族长,我宣布修改旧规——此次你们与我同入。
”
张海客怔住。
内心固守的教条与渴望撕扯着他,可小哥的话却如重锤敲击——是啊,那个辉煌的张家,早就不存在了。
张泛顺势退到一旁,让出石门前的空间。
见他没有继续僵持,张泛暗自松了口气——现在可不是起冲突的时候。
闷油瓶嘴角微扬,将六角铜铃轻轻嵌入石门的凹槽中。
然而,石门纹丝未动。
张泛与张海客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
是机关年久失修,还是另有玄机?
未等他们开口,闷油瓶己抽出古刀划破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