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叔和阿东面面相觑,心想这开场白也太特别了。
铁棒大僵在原地,若是画成漫画,此刻他脑门定挂着三条黑线。
"阿弥陀佛诸位是胡施主的故交?"
胖子笑得首拍大腿,这暗号也忒损了。
张泛正色道:"正是。
胡八意特意嘱咐我们问候您,还让我们多关心您夜间如厕的情况。
"
铁棒大快步上前,手中的铁棍差点脱手,显然被这首白的问候弄得老脸发红。
"既是胡施主好友,快请进寺。
"
张泛还要继续:"胡八意说您要注意"
"里面请!"铁棒大急忙打断,领着众人匆匆入寺。
踏入寺庙,众人恍然大悟——院墙处处是打斗痕迹,几尊佛像缺胳膊少腿,小沙弥们警惕地盯着来客。
铁棒摆手示意:"莫慌,都是自己人。
"
小沙弥们这才散开备茶。
铁棒大红着脸道:"胡施主还是这般风趣。
多年未见,竟还记得这些琐事。
"
胖子憋着笑:"老胡这张嘴您也知道,咱们就当没听过什么夜尿的事儿。
"
众人连连点头。
铁棒大苦笑道:"胡八意这招够绝,连这等私事都说了,看来确实信得过诸位。
"
张泛环顾西周:"此处可是遭了贼人?"
铁棒正要引路去后殿详谈,忽地瞥见闷油瓶,赶忙掏出眼镜细看,突然惊呼:"这位施主好生面善!"
张泛心头一跳——看来寺中真藏着关于小哥的线索。
闷油瓶茫然摇头,铁棒却拍腿道:"老衲想起来了!"说着带众人穿过画廊,这里挂满香客留下的画作。
他指着其中一幅褪色的油画:"这画中人,可是阁下?"
画技虽拙,却透着说不出的神韵。
斑驳的颜料见证着岁月,画中青年的侧影仿佛在静静注视着来人。
此时,画中人身着暗色上衣与藏袍,立于山峦之间,卡尔仁次雪峰在背景中若隐若现。
不知是破晓还是暮色,将画布染成灰黄调子。
那轮廓分明与小哥相似。
"啧你以前还来过这儿?"胖子瞪圆眼睛。
小哥指尖抵着太阳穴,记忆却如铁板一块。
张泛拍他肩膀:"别勉强。
"转问铁棒:"您可识得此画?"
老捻动念珠:"应是云游时所留,先师兄或许知晓可惜"尾音散在经幡摆动声中。
"哎呦这"胖子刚要嚎丧,天真肘击他肋骨:"说的不在指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