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客嘴角微扬,伸手轻抚面颊:"迟早你会懂的,这张面孔迟早会在国内的倒斗圈子里掀起风浪。
"说罢起身踱至窗前,凝视着沉沉的夜色,声音忽然转冷:"至于为什么这么想张霖他们跟了我这么多年,再凶险的墓也从没失联这么久。
"
"没信号的地方确实多。
"他忽然转身,阴郁的神情一扫而空,眼底迸出兴奋的火花:"但这次或许反倒是好事!既然连他们都搞不定,是不是说明——"
"张莫言真的在虫谷!"张海杏又一次抢过话头。
"正是!"张海客猛地击掌,"我这就带人"话音未落便被张海杏拦住:"我去。
"见兄长皱眉,她从容道:"若张莫言真在,消息走漏他必然转移。
我带精锐足矣对付,倒是你该坐镇国内——局势正到关键处。
"
张海客沉吟片刻,终于颔首:"务必多带人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毕竟是自家人。
"张海杏唇角首次浮现笑意,转身时只留下两个字:"放心。
"
走廊的监控死角处,张海杏按下快捷键。
电话接通刹那,她单刀首入:"传说属实。
我现在动身去虫谷,你们也该行动了。
"挂断时指尖在话筒上轻轻一叩,仿佛按下某个隐秘机关的开关。
大厅里二十余名黑衣青年同时起身,清一色英挺相貌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张海杏吹了声口哨:"崽子们,跟姑奶奶去滇南捞人!"车队绝尘而去时,谁都没注意阴影里闪动的镜片反光。
千里之外的疗养院里,陈皮阿西的倒影在单向玻璃上微微晃动。
陈金水凑近耳语:"张家大队人马往滇南去了。
"老人鼻腔里飘出个模糊的"嗯"字。
见祖父仍盯着病房,陈金水忍不住追问:"咱们真不插手?"玻璃上倒映的老人嘴角忽然扯出道皱纹,像极了古墓里裂开的壁画。
这阵势,莫非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古墓?
陈皮阿西斜睨着陈金水,后者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老人慢悠悠开口:"道上规矩不能坏。
咱们卖消息,他们付钱。
要是再插一脚,可就不地道了。
"陈金水赶忙应声:"西爷教训得是。
"
玻璃窗内,一位气质出尘的青年正接受治疗。
几名医生围着病床不住询问。
"金水,事情要分轻重缓急。
"陈皮阿西目光锐利,"如今九门式微,正是咱们陈家上位的好时机。
比起掺和那家人的事,这里头的利益可实在得多。
"
"西爷远见!"陈金水谄媚道。
作为陈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他最会察言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