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将这件事暂时抛之脑后。
“好!不管了,先吃饭,这几天在路上累死了,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周常起身:“这就对了!不过光吃饭可不行,等着!”
说着,他将锅首接端了过来,并且从床下取出之前我们喝剩下的半坛高粱酒。
“喝一碗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十来天没好好吃东西,我此时是饥肠辘辘,看着锅里炖的兔肉,就着高粱酒,首接开始大快朵颐,两碗酒下去后,很快便将纸条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醒来后,事情虽然还是同样的事情,但身体和心态都调整的好了很多。
我此时深有感觉,再着急的事情没啥进展的时候,放下来缓缓其实才是最好的选择。
吃过早饭后,我和来文枝告别了大家,带着武伯给我们的纸条,从乾陵出发,再次返回了磁县。
我带着从渡边哲文身上缴获的那把手枪,文枝姐带着一把二十发的盒子炮。
路上可以说是日夜兼程,风雨无阻。
要不是考虑战马的体力,我们几乎不停下休息。
鼓楼依旧没什么变化,路上的人熙熙攘攘,再次回到熟悉的铁匠铺,我想起了和李二德一起来的时候。
现在李二德也生死不知,本来我们是一个团队,可却为了利益闹到如此地步。
“马仓叔!”来文枝拍响了大门。
里面传来了沉重且快速的脚步声,房门被打开,再次看到了马仓那略显肥胖的身影。
“呦!文枝,你咋突然回来了?”马仓一脸惊喜之色。
然后看向文枝姐身后的我:“好小子!你这几个月把我这侄女拐到哪里去了?”
我尴尬的挠挠头:“马仓叔,你好。”
“行了行了,突然回来急匆匆的样子肯定有啥事儿吧,先进来再说吧。”马仓摆手示意我们进去。
我们从铁匠铺穿过,再次来到了马仓的院中。
在屋里落座后,马仓率先开口道:“看你们风尘仆仆的样子,这是弄到啥宝贝了?从哪赶回来的啊?”
来文枝笑着说道:“我们从西安回来的,宝贝还真有,不过,您得先帮我看看这个我再给您看。”
“我的天,跑这么远?啥东西这么神秘,拿来我看看。”马仓惊讶的说道。
来文枝看向我,我立即会意,从口袋中取出了用油纸包着的那张纸。
马仓展开看了起来,不过我却从他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变化,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
“怎么?你们这是打算对唐十八陵动手?”马仓问道。
“马叔,您知道这是啥意思吗?”我忍不住问道。
马仓点了点头:“知道是知道啊,可惜我却没仔细研究过,想解开这坐标有点难度,我可以给你们本书,最后就得靠你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