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日深,万物凋敝,林烨发现挖野菜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而且有的人都进了山林外围里面了,目前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功德值需要自己亲自去赚取,冬天山里能换的东西也不多,只能慢慢来!
他家的小院里,有一片土地顽强地透露出生命的绿色。那便是林烨心头的宝贝——二十棵【高产红薯苗】。
这红薯苗并非凡品,是他早前耗费功德点从系统商城兑换而来,特性便是耐寒性稍强且亩产极高(约1500斤)。一个多月前,他将这些珍贵的种苗小心翼翼地种在了自家那三亩贫瘠的旱地里,日夜牵挂。但随着天气越来越冷,眼看就要上大冻,他生怕这些未来的希望被冻死在地里或被缺粮食的人给挖回去当野菜吃了,一咬牙,决定冒险将它们移回更易呵护的自家院中。
他找了个借口,说是请教了老农,得知这种“奇异野薯”极怕严霜,需移回暖和处才能过冬。好说歹说,才说服了父母。于是,他趁着某个午后,极其小心地将二十棵红薯苗连同根部的土坨一起挖出,用破布包裹保暖,快速移栽到了院子里阳光最好、避风的一角。
如今,这些红薯苗在他的精心照料下,竟然真的扛住了严寒,成活了!它们贴着地皮,长出的茎秆和一片片心形墨绿色叶片,匍匐蔓延,绿油油地铺满了那一小垄地,在这灰扑扑的冬日院子里显得格外扎眼,充满了勃勃生机。林烨计算着,只要安然度过这个冬天,来年春末夏初就能迎来第一次收获。
冰面上的劳作依旧是三家的主业。配合越发默契,每日都能有二十来斤鱼的稳定收获,偶尔还有陷阱里的野味作为惊喜。卖鱼换粮,是他们目前最稳定的生计来源。
然而,近来山林里的陷阱却频频出现异常。石娃和他爹几次去巡查时,都发现有的陷阱被触发后,猎物却不翼而飞,只留下些挣扎的痕迹和几撮兽毛,雪地上还有明显不属于他们的杂乱脚印和烟灰痕迹。“爹,又少了!”石娃蹲在一个被破坏的套索前,气愤地说,“看这脚印,又是那帮混蛋!专门偷我们捉到的!”石娃爹脸色铁青,仔细检查着痕迹:“哼,偷鸡摸狗的东西!专挑我们下的套子下手,老猎户的他们不敢碰。”他心里己锁定了嫌疑人——除了游手好闲、最近又在山里晃荡的林癞子一伙,没别人。清点下来,这次又少了两只估计很肥硕的野兔。这让他们又气又无奈,损失的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口粮和钱。
偷猎物的,正是林癞子、林二狗和赵三麻子三人。他们河里捞鱼收获寥寥,冻得受不住,便把主意打到了“捡现成”上。他们就专门盯着石娃家这些看起来简单的陷阱。这次,他们趁着清晨人少,偷偷摸进山,果然发现两个陷阱里套住了肥兔子。两人手忙脚乱地按住兔子,笨拙地解开绳套,林二狗还不小心被兔子蹬了一脚,惹得林癞子低声骂了几句。得手后,三人做贼心虚,不敢在本镇销赃,绕远路跑到邻镇集市,鬼鬼祟祟地找到一个角落,以低于市价三十文的价格,匆忙将两只兔子卖给了肉摊老板,换得二百文钱。揣着铜钱,三人立刻钻进一家偏僻的小酒馆,要了好酒好菜和一碟花生米,美滋滋地喝了起来。几杯烈酒下肚,身子暖了,胆子也壮了,担心被发现的想法早被抛到脑后,只剩下占便宜的得意。
石娃爹根据脚印判断和听来的零星消息说有人在附近看到过林赖子几人,几乎断定就是林癞子三人所为。他憋着一肚子火,找到林烨和铁柱家商量。“肯定是林癞子那几个混蛋!”铁柱气得一拳捶在墙上,“不敢明着来,就会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林烨眼神微冷,沉思片刻道:“石娃叔,柱子,生气没用。咱们得想招防着他们。以后下套子,做得更隐蔽些,周围设点不起眼的记号。陷阱也分几种,弄几个一碰就响或者会弹起树枝的假机关,吓唬他们也好。巡陷阱的时间也别固定,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对!烨哥儿说得对!”石娃爹点头,“还得跟山脚下其他几家通通气,让大家都留心着点,这帮祸害,说不定也偷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