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下去,萧玉儿的头被打得歪到一边,嘴角淌下血来。
她没哭,也没求饶,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疯子,眼神里全是鄙夷,把他当垃圾看。
当初还以为赢拓是个谦谦君子,以为嫁了个好人家,结果婚没结几天就露出真面目,竟然对没长大的女童下手,是个变态!
这么多年过去,心早就死透了,
他根本没见过什么秦君,更没有接触过,此刻也就随便他怎么想了。
这眼神让赢拓受不了,他那点男人的面子当场就挂不住了。
“来人!”
他一把甩开她,满脸嫌恶地冲门外吼。
“把这贱人给老子拖下去!”
“关进柴房!”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给水给饭!”
两名侍卫刚冲进来,架起己经站不稳的萧玉儿,书房的阴影里就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王爷,息怒。”
一个穿黑袍的老头从里面慢慢走出来,他驼着背,脸上刺着古怪的花纹,手里拄着一根蛇头拐杖。
正是巫教的“骨叔”。
“为这种不干净的女人气坏身子,不值当。”
他一开口,嗓音沙哑得刮耳朵。
赢拓看见他,眼里的火气才消了点。
他挥挥手,让侍卫先别动。
侍卫架着萧玉儿,停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骨叔,你看到了?”
赢拓屈辱的很,“那秦君,竟敢这么羞辱我!”
“匹夫之怒,血溅五步。帝王之怒,伏尸百万。”
骨叔走到那堆散在地上的绿豆包子跟前,用拐杖尖拨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全是瞧不起。
“秦君这么干,看着是羞辱您,其实是想试探您的底线,把您的心搅乱。”
“他就是想看您跳脚,想看您发疯,想看您自己乱了套。”
“您要是真被他气着了,没了主意,那才真是上了他的当。”
赢拓大口喘着气,逼自己冷静。
道理他都懂。
可那绿油油的颜色,实在是太他妈憋屈了!
他堂堂晋王,居然被一个奸臣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