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后花园。
锦鲤在池中搅起一圈圈涟漪,将秦君那张挂着玩味笑容的脸,映照得支离破碎。
铁鹰的声音粗重,带着一丝难以理解的困惑:“相爷,公主殿下她毕竟是金枝玉叶,从未见过那等场面。把自己关起来,怕是真的吓破了胆。”
“吓破了胆?”
秦君嗤笑一声,将最后一撮鱼食洒进池中,拍了拍手。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啪脆响。
“走,跟本相去看看。”
“咱们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胆子究竟有多小。”
铁鹰一愣:“相爷,您要去公主府?”
“不然呢?”秦君瞥了他一眼,“本相在京城里,好不容易才有一个看得顺眼的小丫头,万一真吓傻了,以后找谁逗乐子去?”
这话说得轻佻至极,仿佛太和殿的血腥屠杀,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助兴的戏码。
铁鹰不再多言,只是默默跟上。
他知道,相爷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他只希望,那位娇蛮可爱却又心地不坏的公主殿下,别真的被相爷的雷霆手段给吓出什么毛病来。
明月公主府。
气氛压抑得像是凝固的铅块。
所有的宫女太监,都缩着脖子,走路踮着脚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公主殿下从昨夜回来后,便将自己反锁在寝殿里,不吃不喝,不言不语,谁叫门都不应。
所有人都认定,公主是被秦相那魔神般的手段,给吓坏了。
就在众人愁眉不展之际,一道通报声,如同一道惊雷,在公主府炸响!
“相爷到!”
“轰!”
整个公主府的下人,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那个活阎王他怎么来了?!
他是来斩草除根的吗?!
公主府的管事太监连滚带爬地迎了出来,一张老脸煞白如纸,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奴奴才叩见相爷!”
秦君看都没看他一眼,径首朝着内院走去,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公主殿下呢?”
“殿殿下她偶感风寒,正在正在寝殿歇息”管事太监的声音都在打颤。
秦君脚步一顿,回头,笑了。
那笑容,让管事太监瞬间如坠冰窟。
“是吗?”
“那本相今日,正好带了些西域进贡的特效良药,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看来,本相得亲自去探望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