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人家郑公子亲自来参加报名,已经很给面子了!”
“哎呀,这老头子可真倒霉!”
大汉听到众人的议论声,腰杆子挺得更直了,就差没有在脸上写着:没错,俺就是郑公子的一条狗!
再看萧澈的眼神,那是充满了不屑:看啥看,你想当郑公子的狗都不够格,哼!
萧澈有些无语了。看样子,有人当狗都当出优越感来了啊
他冷冷一笑,道:“凡事都讲究先来后到。什么正公子,斜公子的,我就知道一个事儿,我先来的,那就拥有报名的优先权,他想要报名?后面排队去!”
如此大义凛然的,让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这年头,敢于正面跟富家公子硬刚的,不外乎两种人,一种是愣头青,一种是更富更贵的。
可这老头,啧啧,怎么看都不像是愣头青啊,如果这么老了还是个愣头青,这一把年纪的,都活在狗身上了好吧?
至于他富贵与否,这看衣着都可以看出来了,根本不像呢
大汉被萧澈这么正面硬怼,顿时气急了,举起蒲扇大的巴掌,便要一掌拍过来了。
但随即,他的手被一个人抓住了。
回头一看。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圆脸,带着几分嬉笑与滑稽,看年纪,这分明是个年约三十多的男子,可不知为何,人们一看到他,就觉得这个人有点顽童般的玩世不恭。
这不,他嘴里居然还咬着一条烧鹅腿。
这一幕情景,怎么看,显得怎么滑稽。
只有大汉不觉得任何的滑稽。
他的手被对方抓住,就好像铁箍给箍住似的,动弹不得,甚至有种要断掉了的感觉。
“你,你,放,放手”大汉好不容易才憋出了这么几个字。
男子吧唧吧唧地吃着烧鹅腿,口水都差点要喷到大汉的脸上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啊?你不是想要打人么?打啊,我看你还怎么打?”
大汉心里叫苦,丫的,我手都被你抓住了,还怎么打?
“喂,你到底是谁?”
后面的郑公子不爽了,本来就想到现场来装个逼,没想到傻冒一个个冒出来,这不是让自己不痛快嘛?
不得已,只好亲自出马,让大家见识见识郑公子的威风
男子看这这油头粉面的郑公子,有些好奇了:“你就是郑公子?”
郑公子闷哼一声,果然又是没啥见识的乡巴佬,于是他一叉腰,道:“没错,我就是郑府的郑公子。你去打听打听,整个青州府,谁不认识我们郑府?哼!”
“好大的官威!莫非,这郑府是哪位大官的府邸?”男子故作愕然道。
郑公子道:“呵!原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也不怪你,你赶紧放开人,乖乖地滚开,让我来报名!哼哼哼!”
他不直说,旁边却自然有人帮他说:
“这位兄台,你有所不知了!郑府,是青州做绸缎生意的,青州近乎八成以上的绸缎,都是归他们管!”
“对啊,对啊,甚至朝廷采购绸缎,也都是从他们这儿进货的!”
“还有啊,这位郑公子的姐夫,就是青州府衙的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