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楼的地理位置相当优越。
它临水而建,雕栏画栋倒映在粼粼波光之中,白日里可见画舫轻摇,笙歌袅袅;夜里则灯火辉映,楼影摇曳,仿佛水上仙阁。
走进凤鸾楼,迎面便是香风扑面,莺歌燕舞,处处透着艳丽与奢靡。
楼中女子皆着绫罗绸缎,步履轻盈,笑语盈盈,让人大有进入了销金窟的感觉。
萧澈缓步走进凤鸾楼,很快便被一个美艳女子引到二楼去。
二楼此时已经被青州文人包场,各式文人围坐在一起,在台上,有个脸蒙薄纱的女子,正在弹奏着琵琶。
叮叮咚咚的琵琶声,如一弯清泉,让萧澈瞬间想起了那句诗:“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这琵琶声,绝了!
也正是这声音,他忍不住多看了那女子一眼。
只见那女子鬓发如云,目如清泉,兼且身材婀娜,体态轻盈,哪怕是蒙着面纱,也能让人感觉得到,这是一位超凡脱俗的美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愈发想看看,这面纱之下,是何等倾国倾城的美颜
“嗐,没想到你这老头儿,居然也如此迷恋美色啊?不过呵呵,人家雨昕小姐可看不上你。
旁边传来一个充满嘲讽意味的声音。
萧澈回头一看,那是个白白胖胖,看起来养尊处优的男子。
他正带着几分鄙夷之色,看着自己。
这人,他并不认识;但如此不礼貌的人,他也不屑于与之交往。
这么想着,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很快有侍女走了过来,给他倒了茶。
那白胖男子看到萧澈竟然也是来参加文人雅聚的,顿时有些不爽了:
“哟呵,居然也是来参加咱们聚会的?哎呀,依我看啊,这青州文聚啥时候变得那么低档次了?怎地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参加的?”
这个人,看起来颇有些声望,如此说了以后,身边也有不少人在附和:
“啊,对对,以后我们这一类的雅聚,应该设定门槛才行,可不能谁想来就来啊!”
“可不是吗?看着就像是下面县的穷酸文人,没什么见识,呵呵!”
“哎呀,直接拉低了我们的档次呢。”
这些人是青州书院的学子,因为青州书院的独特存在,他们对标的,往往是京城大雁书院、洛城洛邑书院等等,所以也没有参与之前的青州诗词大比。
对于萧澈的存在,他们并不在意,更不关心。
在他们看来,诗词大比也好,下面县派出的文人代表也好,都是“穷酸文人”,哪怕萧澈赚到的钱,比他们中大部分都要多得多
被这么一群人无端围攻“乱吠”,萧澈哪怕脾气再好,也都有些不爽了,他冷冷地道:
“井蛙不可语于海,夏虫不可语于冰。心胸狭隘者,纵万象当前,亦只窥一斑而疑全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