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毛熊的代表,连正眼都不瞧他们,几句话就把他们打发了。
“说这是‘解放’过程中,必然会产生的一点点‘小摩擦’。”
“还说什么,为了‘中苏友谊’,希望我们‘顾全大局’!”
“我去他妈的顾全大局!”
许忠义忍不住爆了粗口。
“拿我们的血汗,去顾全他们的大局?”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现在上北的民怨己经沸腾了,老百姓都在骂,说党国无能,连自己的家当都看不住!”
“再这样下去,民心就先散了!”
申明哲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民心?”
“他们什么时候在乎过民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在他们眼里,上北的这些工厂,不过是换取毛熊在内战中保持中立的筹码罢了。”
“别说拆你几个厂子,就是要了半个上北,只要能帮他们打赢内战,他们也舍得。”
这番话,说得又冷又绝。
李维恭听得是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喘。
这种话,要是传出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申明哲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许忠义和李维恭。
“指望他们,是没戏了。”
“这件事,不能再等了。”
许忠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处长,您的意思是”
申明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们不是要‘合办’吗?”
“他们不是要玩商业吗?”
“行啊。”
“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他走到办公桌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