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公司有五人,总经理、主编、前台、保洁和摄影师。
“现在全国共有人间行走65人。海泽总部平均每年接待来访者100多人。”她看了聂明月一眼,知道她其实一直在听。
“从创刊至今已经有101年了,累计登记超过2。3万人,处理特殊事件超过6000起……每年亏损超过4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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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人间行走?来访者?什么两万人?”唐槐以为自己听错了。
“亏那么多钱啊?”聂明月都觉得意外了。
“是啊,今天这个,我还得先垫钱呢,记得给我报销啊。”孟夏一脸心疼。
自从她三十五年前回到国内,再没有豪门阔太、电影巨星的风光了,整日恨不得把钱掰碎了花,就为了给聂明月和唐青山省着点。
现在聂明月终于回来了,她可以过上舒心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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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事毕下楼去,又是傍晚时分了。前台已经下班走了,阿金不知道去了哪里。
白瑾瑜正笑盈盈跟尤远志聊天。
“道观里平时吃饭都是自己做呀?”
“你会看手相吗?”
“你接下来想找什么工作呀?”
尤远志有问必答,乖巧得很。在这个奇怪的小楼里,好像就只有眼前这个女人是正常人。
“这是我们的白瑾瑜白主编。”孟夏介绍:“白主编是杂志社元老了,比我来得还早呢。她同时还是一位畅销书作家。”
“聂明月。”聂明月伸手:“以后我来弄钱,杂志还要继续办,麻烦白主编了。”
白瑾瑜的一双笑眼更弯了,跟她握了握手:“欢迎,你真好看呀。”
白瑾瑜又看向计九崖,计九崖面色一尬,先摇了摇头。
好吧,那就当,他没讲过聂明月的故事吧。白瑾瑜表面岁月静好,内心已掀起了千层微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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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想跟聂明月叙旧,又看到一身尘土的尤远志——安顿上门的来访者是她的工作,只好跟聂明月约好改天再聚,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小道士匆匆走了。
阿金悄悄冒出来,把唐槐吓了一跳。
“那个道士眼睛毒,我怕他打我。”她跟聂明月告状。
聂明月想起初见时惊魂未定的尤远志,他当时应该是不慎入境了,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画面,吓成那副模样。
“马鹿子的徒弟,应该不简单的。”她拍拍阿金的肩膀,本来是好意安抚,谁知道阿金听了更害怕了。
“聂小姐,你跟丽娘出去玩的时候别忘了带上我。我先回去给孩子做饭了。”她见时间差不多了,也拎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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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九崖开车回到一号公馆,唐槐抱着新买的电脑匆匆下车,直接进了书房再也没出来。
这孩子两天之内接受信息量太大,需要时间好好消化。
“我该不该跟他说起那些旧事呢?”聂明月问计九崖。
“唐青山当年也这样?”计九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