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之前,季宝韵引着郎中走了进来。
“见过夫人。”
见人来了,便将手搭在坐榻上摆的一张矮桌上头:“还请先生替我瞧瞧究竟是个什么病症。”
郎中从随身带的小匣子里取出一张帕子盖住了她的手腕:“请问夫人可有什么症状?”
“倒没什么特别的症状,只是偶尔觉得眼前发虚。”
“夜里可有盗汗?”
“。。。。。。有。”
“梦魇呓语可曾有?”
“。。。。。。梦魇是有,常常陷入其中难以挣脱,叫人难以分清究竟是睡梦之中还是现实。须得挣扎个几次才能真的清醒过来。”
郎中继续问:“夫人在梦中都看到了些什么?”
她微一停顿只说了一半:“是我在睡觉的状态,但床边偶尔会有人影晃动。”
郎中捋着胡须想了半响,又叫她换了另一只手。
“难怪会难以分清梦境和现实。。。。。。”
郎中收了帕子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夫人这是郁结所致的血瘀之症,世上万事同生死相比皆不重要,夫人平日里还是看开些的好,这些日子可有用过药?”
“用过。”
郎中站起身:“可否给在下看看药渣?”
“韵娘,去把药渣取来。”
片刻后,季宝韵端着药锅走了回来。
郎中仔细的翻看着药渣。
。。。。。。龙骨、牡蛎、大枣、桂枝。。。。。。
皆是用于疏通郁结的良药。
“夫人用过这些药后可有觉得症状轻了些?”
她会想着之前的状态:“夜里的确是睡的更好些了。”
“夫人乃是心病所致,这个方子是极好的,只是药物只能为辅。若想彻底痊愈还须得放下。”
放下。。。。。。
此刻怕是还放不下。。。。。。
她问:“不知我是否还须得补气血?”
“这倒是不必,夫人身体很好只是有血瘀之症,肝火旺盛了些。只需按照原来的方子用上月余便会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