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莫云纪都雷打不动的跑来华楼门口观望。
虽门口有人守着不让她进,可能远远的看上两眼也是好的!
因此,慕谨言没事绝不下楼来,这姑娘的眼神实在让他瘆得慌,谁乐意整日里被不相干的人盯着看?
德顺敲了敲他的房门:“郎君,莫姑娘又来了。”
“不必理会,当没看见就成。”
“是。”
他向来不愿同人多费口舌,更何况是这种听不懂人话的。
景修这一出征,他也懒得再请什么人来。
现下就算满朝文武联名上奏,也不会再起什么作用。
可他却不能不来,偶尔还会有几位文官登门要同他闲聊。
这事属实的累人的紧。
这日又下起了雪,本想着她不会再来了。
谁知刚走出巷口便又瞧见了她,简直比他这个老板来的还要早。
若是就这样过去,必定会被她缠住,想了想还是决定绕路从后门进去。
原本是打算着不予理会,用不了几日她便不会再来了。
谁知这一来,就是半个月。
总不能这样放任下去,这事都已经传进容绫的耳朵里了。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此事,她是想把此事散出去,好让人以为是他招惹的风流债。
这莫大人怎的就不知道管管?
一个姑娘把自己的名声败坏成这样能有什么好处?
在楼上坐了片刻,一盏热茶还未下肚德顺便敲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
“回郎君,纪姑娘说她已经知晓自己唐突,日后便不会再来了。”
他面色冷淡:“她能想通便好。”
德顺问:“郎君可要回什么话?”
慕谨言瞥了他一眼:“不必,让她走就行。”
“得嘞。”
他放下茶盏,早就看透了她的小把戏,让德顺来传这么一句话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