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肆立即正了正色:“那你有什么条件?”
这人还是很识趣,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早这样就好谈多了。”慕软织恢复了好脸色,“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安排一下,送我回谢家。”
孟肆目露意外:“你确定?”
慕软织反问:“不确定我说出来干嘛呢?”
谢京臣这笔仇,她不想打算就这么算了。
明明她都说了只要解除合同,她立马就离开平城再也不回来,可即使这样谢京臣也没有打算放过她。
再加上,她没死这事瞒不了多久,谢京臣铁了心要弄死她,到时候肯定会下追杀令。
这时孟肆也提醒她:“谢京臣要你的命,你回谢家,只会更危险。”
慕软织:“到处躲躲藏藏,不如在他眼皮子底下,至少不会死那么快。”
见慕软织态度坚决,孟肆松了口:“行,我会安排,不过不着急,让谢家那两个先急一会。”
说完,打开实时监控。
……
狼窟。
周围弥漫着压抑低沉的气息。
谢丛晏敛起情绪,转身走到谢时序身旁:“这笔账想怎么算?”
谢时序掀起眼帘,眸底泛着一片刺目的猩红之色,“他权势在握,什么都有了,不该容不下一个慕软织。”
谢丛晏问:“那你想怎么做?”
谢时序一字一句道:“要么他死在我手上,要么,我死在他手上,总要有一个了结。”
两人口中谈论的那个‘他’,正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谢京臣。
就连谢丛晏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哥会容不下一个小保姆!
难道就因为那张脸?
可慕软织从来没用她那张脸做过任何不好的事,她甚至也从未刻意模仿过孟枝,除了那张脸,慕软织是一个完整的独立体,她不是任何人!
想到这,谢丛晏开始懊悔自己的不坚定,如果当时他不顾一切把慕软织抢回来,不让她被靳冕带走,也许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谢二少爷,谢六少爷。”
陈方平朝两人走了过来。
他说:“刚才机器打扫,发现了一些碎骨渣,但目前不确定这些骨渣里面,是否有二位要找的那个人,二位需要看看吗?”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