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软织眉心一跳,赵郁白也来了?
正想着,赵郁白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里。
熟悉的金边眼镜,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再配上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好一个斯文败类。
“赵管家,你刚都听到了吧,这个慕软织她就是心怀不轨!”丁晓月立马指着慕软织对赵郁白控诉。
赵郁白听完丁晓月的控诉,只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丁晓月冲着慕软织露出得意忘形的笑:“听见没有,你可以走了,滚出谢家吧!”
赵郁白侧目:“我说的是你,能听明白么?”
丁晓月一整个大脑宕机。
这回轮到慕软织笑了:“哈……”
看到慕软织笑,丁晓月气到跺脚,但当她看了一眼赵郁白的眼神后便立即低下头,连忙说:“明,明白了赵管家。”
然后迅速离开。
慕软织收起笑,看向赵郁白,“赵管家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郁白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小织,在六少爷身边工作不比在我眼皮底下,你自己处处小心些,要是遇到不好解决的麻烦,尽管来找我。”
又来刷好感了。
慕软织乖巧点头:“我知道了。”
赵郁白又道:“六少爷自从坐轮椅后,性格时常阴晴不定,你自己要小心应对,千万不要惹怒他,尤其不要当着他的面提他的腿。”
慕软织:“这我明白。”
“要是在这边工作得不开心,跟我说,我尽量想办法把你调回来。”说到这,赵郁白语气中透露着自责,“原本是要把你调到我身边当助理的,没想到昨晚发生意外,没机会提。”
慕软织摇摇头:“意外嘛,没有谁会提前想到的。”
“不一定。”赵郁白音色沉了几分。
慕软织一怔,旋即露出疑惑的表情,“赵管家这话什么意思?”
赵郁白说:“也许有人提前知道昨晚会发生的事情,不然六少爷怎会那么准时地请来了江老先生。”
说完,他问慕软织:“小织,你觉得呢?”
“……”
生性多疑的老狐狸,这就开始诈上她了。
估计昨晚一夜没睡,一个个猜忌,一个个排除。
不过按照他的逻辑,她应该只是在他怀疑的那些人其中之一,甚至可以随时排除,只不过他这个人疑心重,还是决定诈一下她才放心。
“我觉得是赵管家说得对!”慕软织顺着赵郁白的话说,“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