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听筒里传来谢时序歇斯底里的警告:“靳冕,你要是再敢动她,我跟你拼命!”
虽然没开免提,但谢时序怒吼的声音实在太大声,通过听筒扩散出来,传到了靳冕的耳朵里。
他冷笑一声,一把拽过慕软织手中的手机,对着屏幕道:“跟我拼命?用你那双站不起来的腿来跟我拼?谢时序,你搞抽象还是搞笑呢?”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将手机丢给慕软织,靳冕弯腰进来抱蛋卷。
“蛋卷,乖,跟我回家。”
伸过来的手修长又好看,骨节根根分明,指腹碰到蛋卷脑袋的时候,还挠了挠,看着更欲了。
慕软织抛开谢时序打来电话这一茬,欣赏了一下靳冕的手说:“靳少爷,你的手真漂亮。”
靳冕虽然绷着脸,但表情有几分得意。
慕软织又说:“但一想到你这么漂亮的手也要擦屎……”
靳冕啧了声:“你能不能闭嘴?”
慕软织憋着笑,将蛋卷推出去。
奈何蛋卷太亲近她,推了好几下都推不出去。
靳冕看得一脸幽怨:“蛋卷,你是我的狗,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主人。”
蛋卷回头看了眼靳冕,这反应就像是匆忙安抚了一下他,然后又立马去讨好慕软织,钻进她怀里。
靳冕气得七窍生烟。
最后只得对慕软织说:“你先下来。”
慕软织依言抱着蛋卷下车,问:“然后呢?”
靳冕冷着脸转身:“跟我来。”
进去别墅,到了蛋卷熟悉地方,它终于肯从慕软织怀里下来。
在自己的领地巡视一圈,它开始找吃的,靳冕将准备好的狗粮放在蛋卷面前,蛋卷饿坏了,大口大口进食。
吃得越大口,靳冕看着越心疼。
“还是聪明,知道去找能保护你的人。”
“要不然,你就回不来了。”
“这么香的狗粮你也吃不到了。”
越说越伤感,他揉了揉蛋卷的毛发起身,没看见慕软织的身影,他皱起眉头问,“那个小保姆呢?”
保镖回答:“小保姆在外面。”
“她想跑?”靳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