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软织笑了:“原来真压到了,不好意思,我保证我不是故意的。”
这道歉在靳冕听来更像挑衅,他冷哼:“还有脸说不是故意。”
“真不是故意。”慕软织明确表示,“如果我是故意的,你那个……可能今后都没法站起来了,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让你断子绝孙啦!
这句没说出来,是怕待会把靳冕气到发疯。
他真发疯,待会不好收场。
“这件事我先不跟你计较。”靳冕调整好情绪,但因为疼痛表情仍然绷着说话,“告诉我蛋卷的下落,我今天必须要见到蛋卷,不然我就当你糊弄我。”
“蛋卷在我的保姆间里。”慕软织直接说出来。
靳冕睨她一眼:“真的?”
慕软织:“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已经去接蛋卷了。”
靳冕咬了咬牙,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在他离开时,慕软织提醒道,“如果我是你,我会说是回去收集证据,避免打草惊蛇。”
靳冕回头看她一眼:“需要你提醒?我当然知道!”
慕软织弯起唇角:“是吗。”
靳冕:“……”
当然不是,但这样的提醒显得他很没有面子。
十多分钟后。
靳冕一行人浩浩汤汤地出来了。
他手臂上搭着一件外套,外套微微拱起,下面有团东西,因为没发出动静,再加上靳冕脸色冷得跟北极冰川似的,没人敢多瞧他。
车门拉开。
靳冕坐上车,揭开外套,露出蛋卷脏兮兮的脑袋。
刚才在保姆间里找到蛋卷的时候,它就蜷缩在床底下。
他叫人把门外围着,不让任何人进来,亲自蹲到床底下去将蛋卷抱出来。
灯光下,蛋卷一身脏污,原本雪白的毛发几天没见,全变成了灰黑色,小白狗变成了小灰狗。
靳冕心疼得要死。
“谢丛晏把我的蛋卷弄成这个样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他!”越说越来气,靳冕气愤地一拳捶在车门上。
蛋卷被吓住,小身板僵着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蛋卷后知后觉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它将脑袋探出来一些,扭头张望。
当看到一旁的慕软织,蛋卷立马从靳冕怀里跳出来,跑到慕软织怀里去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