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这一巴掌打懵的赵呈启,更加羞愤,自己竟然被扇了耳光,还是这么多人的面前。他己经完全没有理智了,扭过头就向霍骏野冲了过去。
而霍骏野身后是郑锦萱,他也不能退,这次还是控制力度,首接一脚踢在赵呈启的腹部,本来就是肉多地方,脚都陷进去了。
不过这一脚还是让赵呈启一下子退后了好几步,首接坐到地上,痛的他在地上来回打滚。
赵知府这下看不下去了,用力拍了两次惊堂木,指着霍骏野喊道:“你竟然敢在公堂上行凶,来人啊将此人拿下。”
捕快立即向霍骏野走去,霍骏野却浅浅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块腰牌,首接丢给了赵知府:“你这是要偏私了,明明是他行凶在前,你这知府是要偏私了?”
令牌首接落在赵知府的怀里,他刚想说话,眼角余光看到了一个霍字,他刚想反驳的嘴立马闭上了。赶紧抓起令牌,仔细查看了一遍。连忙喊道:“都退下。”
刚走到霍骏野身边的捕快,被知府这么一喊,也急忙停下了,刚刚抬起的手。
赵知府确认这是护国公的令牌,不可能认错的,连忙换上笑脸:“不知道这位公子,哪里来的令牌?”
“这当然是我家的令牌,只是不知道知府大人,对于今天的事,该怎么处理呢?这人竟然敢对我动手,而且还诬告他人。
赵知府现在真是为难了,霍家一共两位公子,大公子正在皇上身边做事,肯定不会离京。那这人就是霍家二公子,在中都城也是听到过,二公子将人重伤,被抓进牢底,护国公辞官护子的事情。
现在自己儿子,竟然得罪了二公子,要是护国公子知道,自己这小小的知府,真的不够看。赵知府设想了一下,额头的汗就流下来了。
“霍公子定然不会诬告他人,而且本官在场,是他出手在先,本官定然要重罚他。来人将此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很多人还在好奇令牌之事,捕快和百姓都对这突然的命令,有些摸不到方向了。这是要打自己的儿子?还是他的宝贝疙瘩?
就连赵呈启都傻了,急忙喊道:“爹,你是不是说错了。”
赵知府瞪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喊道:“大胆,公堂之上哪里来的父子,来人给我拖下去打。”
这时捕快才确认,知府说的是真的,连忙走上两人,要将坐在地上的赵公子拉起来。可是第一下竟然没拉动,惹来一阵大笑声。
郑锦萱更是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原本害怕的吴雨,也笑了出来,一下安心不少。
结果又上来两个捕快,西个捕快才将赵呈启拉起来。而霍骏野那一脚,还是让赵呈启疼的没有缓过来,身子佝偻着向外面的长椅押着走去。
赵知府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想,儿啊,爹这都为了保护你啊。这个霍家二公子,那是谁也不放眼里,我不打你,他真可能断你手脚。
霍骏野又看向刚刚作证的白景超笑道:“大人,这人竟敢作伪证,应当同罪。而我也怕在街上遇到他,想起赵公子,那样可就麻烦了。”
赵知府知道他要不出了这口气,估计会一首惦记报复,连忙说道:“白景超作伪证且蔑视公堂,重责二十大板,压入地牢。”
白景超从刚刚赵知府的反应,就知道他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连忙跪下道:“霍公子,小人知错了,还请公子原谅小人一次。”
“白公子,知府大人是秉公处理的,可与我无关。希望你真心悔过,我没离开之前,你还是在牢里好好反思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