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辈人常说,女生阳气弱,晚上别独自走偏僻路,容易被“脏东西”缠上。
2010年秋天,表姐19岁,刚从职校毕业,进了县城的电子厂,负责组装手机零件。
村里到县城有一条乡道,大概五公里,白天有农用三轮车、自行车来往,但晚上那条路没有路灯,所以基本上没人走。
表姐平时跟同村的两个女工一起下班,三人结伴骑车回家。
可那天厂里赶工期,表姐加了两个小时班,等她出来时,同伴早就走了。
表姐看着天己经黑透了,心里有点怕,但想着外婆还在等她回家吃饭,就咬咬牙,骑着自行车往家走。
她在车把上挂了个手电筒,打开开关,光柱照亮了前面的路,可刚骑出县城没多久,手电筒突然闪了两下,就灭了。
表姐停下车子,拍了拍手电筒,没反应,拆下电池用牙咬了咬,还是不亮。
无奈,她只能借着天上的月光往前骑。
那天的月亮很暗,只能勉强看清路的轮廓,路边的树林里时不时传来虫叫声,听得人有些发怵。
骑到半路,表姐突然觉得自行车变重了,像是后座上驮了个人。
她以为是车链卡住了,于是就下车检查,但车链好好的,轮胎也没气亏。
她重新骑上车,刚蹬了两下,还是感觉后座沉甸甸的。
不仅如此,她还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个东西贴在她后背,凉飕飕的。
表姐不敢回头,眼睛盯着前面的路,拼命蹬车,可车子越来越重,像是陷在泥里一样。
她用余光往旁边瞥,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坐在后座上,头发很长,一首垂到腰部。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咳嗽,表姐抬头一看,是外婆!
外婆手里拿着个马灯,站在路边,朝着她喊:“丫头,怎么才回来?我在这儿等你半天了!”
表姐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骑车冲到外婆身边,刚想说话,突然发现挂在车把上的手电筒,自己亮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村里老人说的“脏东西跟着的时候,灯不会亮”,顿时浑身发冷。
外婆看出她不对劲,接过她的自行车,说:“别害怕,跟我回家”。
一路上,表姐一句话都没说,紧紧跟着外婆,首到进了家门,喝了碗外婆煮的姜糖水,才稍微缓过劲来。
当天晚上,表姐睡在自己房间,外婆和外公在隔壁屋。
后半夜,外公突然被一阵哭声吵醒,推醒外婆说:“你听,是不是丫头在哭?”
两人赶紧起床,走到表姐房门口,哭声更清楚了,是那种幽幽的、委屈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