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仿着陈枫画符的动作,继续道:“画完还不算!枫哥不知道啥时候,就从周凯那傻逼头上薅了一根头发下来!神不知鬼不觉!然后,把那头发跟血符放在一起,双手这么一合!嘴里念念有词——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陈宇轩猛地一拍桌子,吓了众人一跳:“噗一下!枫哥手心里,凭空就冒出一股幽蓝色的火!唰!就把那符和头发烧得干干净净,连灰都是白的!我当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周文斌推了推眼镜,林雪掩住了嘴,其他几位富二代也听得入了神,脸上的怀疑渐渐被惊奇取代。“这还没完呢!”陈宇轩唾沫横飞,“最绝的在后头!枫哥说还差最后一步,需要一件女人贴身的内裤!”他说到这,自己先憋不住坏笑起来,席间的几个女孩也顿时红了脸,或娇嗔或好奇地看向陈枫。
陈枫在一旁听得尴尬无比,只能端起酒杯掩饰。
陈宇轩可不管这些,大笑道:“然后!我就随便找了条内裤,把烧完那点白灰一包,往垃圾桶里一扔!搞定!你们猜后来怎么着?”
他再次指向赵晖和钱小军:“他俩也看到了!周凯那孙子,出门上个厕所,首接一头栽进马桶里!脸朝下!拉都拉不起来!哈哈哈!”
赵晖拼命点头补充:“没错没错!我们跟出去看,那叫一个惨!好不容易爬出来,没走两步,平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差点磕掉!”
钱小军也拍着大腿笑:“最绝的是!他刚走到路边树下,一坨鸟屎!就那么准!啪叽!正中头顶!哈哈哈!我们当时在楼上窗户那儿看得清清楚楚,差点笑背过气去!轩少没说谎,全是真事儿!枫哥这手段,绝了!”
有赵晖和钱小军这两个“人证”栩栩如生的细节补充和爆笑佐证,整个事件的真实感和戏剧性瞬间拉满!包间里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真的假的?!这么神?”
“栽马桶里?鸟屎灌顶?哈哈哈!周凯也有今天!”
“这也太巧了吧?不对这根本不是巧了!”
“陈先生,您这这是什么原理啊?”周文斌忍不住推了推眼镜,好奇又震惊地问道,看陈枫的眼神彻底变了。
林雪也是美目圆睁,看着一脸无奈苦笑的陈枫,掩嘴轻笑:“陈先生,您这整人的法子可真是别致又有效呢。”
陈宇轩得意洋洋,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干的一样:“这下信了吧?我枫哥出手,那是言出法随!周凯那傻逼后来倒霉了好几天!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嘚瑟!”
经此一事,席间众人看陈枫的眼神,那点残存的怀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好奇、敬畏,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结交的渴望。能将人整治得如此“精准”且“狼狈”的高人,谁不想认识一下?
陈枫感受到周围火辣辣的目光,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对周文斌道:“一点小术,不值一提,主要是巧合,对,巧合。”他试图淡化,但在赵晖和钱小军那两个“目击证人”兴奋的注视下,这话显得无比苍白。
周文斌和林雪相视一笑,显然不信这“巧合”之说。一场饭局,因为陈宇轩这番有“实锤”的吹嘘,气氛变得愈发微妙和热烈起来。
几杯酒下肚,陈枫感到一阵尿意袭来,便趁陈宇轩讲到一个段落换气的间隙,起身对众人道:“你们先聊,我去下卫生间。”
走出喧嚣的包间,沿着铺着地毯、装饰着字画的静谧廊道走向洗手间,环境顿时清静了不少。解决完生理需求,正在洗手台前用温水洗手时,旁边一个隔间的门打开,走出一个中年男子。
两人在镜子里打了个照面,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