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张起灵突然飘到守玉人身后,用张家秘术缠住他的气脉:“快用雷铜共鸣!我只能困住他片刻!”
我立刻集中精神,将陨铜的气脉与雷灵的雷脉彻底融合,掌心的碎片发出刺眼的淡紫色光芒。“雷铜共鸣——”我大喊一声,一道巨大的光刃从碎片里射出来,朝着守玉人劈去。守玉人想躲开,却被鬼魂张起灵的秘术缠住,光刃正好劈在他的玉甲上,“咔嚓”一声,玉甲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绿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啊——”守玉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踉跄着后退几步,手里的玉剑也掉在了地上。他的目光变得疯狂,周身的玉气开始不稳定:“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说着,他朝着石室中央的活玉扑去,想吸收活玉的所有力量,同归于尽。
“不能让他碰到活玉!”雷灵大喊,雷脉化作一道锁链,缠住守玉人的身体。我趁机冲上去,将陨铜碎片按在他的玉甲裂缝上,红光顺着裂缝钻进他的体内。守玉人浑身抽搐起来,身体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化作无数绿色的光点,散落在石室里,只留下那块活玉,掉在石棺旁。
我喘着气,捡起活玉——玉入手温润,表面的气脉与我掌心的陨铜产生了共鸣,像是天生就该在一起。“活玉拿到了。”
鬼魂张起灵飘到我身边,身影因为刚才的秘术消耗,变得有些淡:“陈皮阿西他们跑了,我们得追上去吗?”
我摇摇头,摸出定渊镜,镜面红光指向石室的另一处墙壁——那里的气脉与其他地方不同,像是有一道暗门。“不用追,他们跑不远。而且我刚才读取了守玉人的记忆,这石室里有一道暗门,通往‘它’的一个秘密据点,里面藏着关于‘它’真正目的的线索。”
雷灵的雾气飘到墙壁前,雷脉扫过墙壁,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条漆黑的通道,通道里渗出淡黑色的气脉,闻着有股腐朽的味道。“里面的气脉很危险,像是有很多魂魄被封印在里面。”雷灵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我握紧陨铜碎片和活玉,定渊镜的红光照亮了通道:“不管有多危险,我们都得进去。只有找到‘它’的真正目的,才能彻底阻止他们。”我们走进暗门,通道里的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号,符号里渗出淡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听到鬼魂的哀嚎声。走了大概百来步,通道突然变宽,前方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石室,石室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祭坛,祭坛上刻着一个与青铜片相似的符号,符号里嵌着无数细小的魂魄,正在痛苦地挣扎。
“这是‘魂祭坛’!”鬼魂张起灵的声音发颤,“‘它’在用活人的魂魄炼制‘魂丹’,魂丹能增强‘它’的力量,还能控制被魂丹滋养的魂魄!”
我走到祭坛前,指尖刚碰到符号,脑子里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一段清晰的记忆涌了进来:“它”的真正首领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手里拿着一块与陨铜相似的碎片,他的目的是集齐所有秘境的气脉(陨铜、星核、雷脉、活玉),打开“时空门”,回到三百年前,阻止第一代张起灵封印守玉人,从而掌控张家的所有秘术和秘境。
“‘它’的目的是打开时空门!”我睁开眼,心脏狂跳,“他们要回到过去,改变历史,掌控所有秘境!如果让他们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雷灵的雾气变得凝重:“那我们得尽快阻止他们,时空门需要集齐所有秘境的气脉才能打开,他们现在己经有了活玉,还缺你的陨铜(含星核)和雷脉。只要我们守住这些,他们就打不开时空门。”
我摸出怀里的魂器,骨片突然发烫,表面的麒麟图腾与祭坛上的符号产生了共鸣:“魂器能净化这些被封印的魂魄。”说着,我将魂器放在祭坛上,骨片发出淡金色的光芒,光芒扫过符号里的魂魄,那些魂魄慢慢变得平静,化作淡白色的光点,散落在石室里。
“魂器还能感应到‘它’的首领位置。”魂器的光芒指向通道的另一头,“他就在长沙城的一处老宅里,正在炼制魂丹,准备下一步行动。”
我们收起魂器,快步走出暗门,回到之前的石室。此时的石室里,那些被雷灵电倒的黑衣人己经醒了过来,正想逃跑,被我们堵了个正着。“说,你们首领的老宅在哪?”我握紧匕首,抵在其中一人的喉咙上。
那人脸色发白,急忙说:“在在长沙城东边的张宅,那是以前张家的老宅,现在被我们首领占了,他就在那里炼制魂丹!”
我点了点头,让雷灵用雷脉将他们电晕,然后和鬼魂张起灵、雷灵一起走出古墓。此时的天色己经黑了,长沙城的灯火亮了起来,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显得格外宁静,可我们都知道,这份宁静下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我们现在就去张宅。”我摸出活玉,玉的温度与我的体温一样,像是有了生命,“不能让‘它’的首领炼成魂丹,否则他的力量会变得更强,我们更难对付。”
鬼魂张起灵飘到我身边,身影因为活玉的气脉,变得比之前更凝实,甚至能看到他衣服上的纹路:“我能感应到张宅里有很多魂魄的气脉,肯定是‘它’的首领抓来炼制魂丹的。我们得小心,他手里有一块‘黑陨铜’,能吸收魂魄的力量,比你的陨铜更危险。”
雷灵的雾气缠上我的手腕:“我的雷脉能克制黑陨铜的气脉,到时候我会帮你缠住他,你趁机用陨铜和活玉的力量打败他。”
我们快步朝着长沙城东边走去,夜色中的长沙城格外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街道上回荡。走到张宅门口时,我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浓郁的黑陨铜气脉,还有无数魂魄的哀嚎声,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