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裘德考停下车,指着那栋小楼,“我们上次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怪怪的,明明是白天,可里面却很安静,听不到孩子的声音。
我打开车门,定渊镜在口袋里微微发热——这是有尸气的迹象。张起灵飘在我身边,脸色也严肃起来:“这里有尸气,而且还很重,比陨洞外面的尸气还浓。那些孩子身上的青斑,肯定是尸气造成的。”
我们走到铁栅栏门口,按了按门铃。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僵硬的笑:“请问你们找谁?”
这应该就是玛莎了。我打量着她,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化着淡妆,可眼神很浑浊,像是没睡醒一样。她的手腕上果然有一个淡淡的纹身,跟汪家图腾很像,只是线条更粗,像是模仿着画的。
“你好,玛莎院长,”裘德考走上前,笑着说,“我们是之前来咨询领养的夫妇,这位是我们的朋友,汪先生,他也想了解一下孤儿院的情况。”
玛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可很快又恢复了僵硬的笑:“哦,是你们啊,请进吧。孩子们都在院子里玩呢。”
我们跟着玛莎走进孤儿院。院子里确实有几个孩子在玩,可他们都很安静,只是低着头玩石头,看到我们,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怯生生地看着我们,然后赶紧跑到玛莎身后,紧紧抓着她的衣服。
“孩子们都有点怕生,”玛莎解释道,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们跟我来办公室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领养的流程。”
我们跟着玛莎走进办公室。办公室很小,里面放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十字架,桌子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玛莎和一个男人的合照,那男人看起来很眼熟,我仔细一想,突然愣住了——那男人是当年跟着西王母的一个手下!我在陨洞的壁画上见过他的画像,他的脖子上有一个疤痕,跟照片里的男人一模一样!
“玛莎院长,这照片里的人是?”我指着相框,故意问道。
玛莎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可很快又恢复平静:“这是我的丈夫,几年前去世了。”
“哦,抱歉,”我装作没看到她的慌乱,继续说道,“我觉得他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玛莎院长,我们能去看看孩子们的房间吗?我想了解一下孩子们的生活环境。”
玛莎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吧,跟我来。
我们跟着玛莎上了二楼,二楼是孩子们的房间。每个房间里有西张床,床上的被子叠得很整齐,可房间里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这是尸儡身上特有的味道。
“这里怎么有股怪味?”露西皱着眉,捂住了鼻子。
玛莎的脸色更难看了:“可能是窗户没关好,外面的风吹进来的。我们还是下去吧,孩子们快到吃饭时间了。”
她转身就要走,我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凉,像是冰一样。“玛莎院长,”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你丈夫是不是西王母的手下?你手腕上的纹身,是不是西王母余党的标记?还有孩子们身上的青斑,是不是你用尸气弄的?”
玛莎被我问得脸色惨白,用力想挣脱我的手,可我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根本挣脱不了。“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张起灵飘到玛莎身边,对着她的耳朵大喊:“别装了!我们己经知道了!你把孩子们带到地下室,用尸气喂他们,想把他们变成尸儡!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
玛莎像是听到了什么,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睛瞪得很大,嘴里喃喃自语:“不不是的我是被逼的是他逼我的”
“他是谁?”我追问,“是不是西王母的余党?还是有其他人?”
玛莎突然哭了起来,瘫坐在地上:“是我丈夫他没死他说他是西王母的手下,当年西王母进入一个什么陨洞后,他就带着我逃到了美国。他说要找汪家的后人,用汪家后人的血来完善不死药,让他变成真正的不死之人。他还说,这些孩子的魂魄很纯净,用尸气喂养他们,就能把他们变成尸儡,用来对付汪家后人我不想这么做,可他用我的命威胁我,我没办法”
原来如此。我心里的疑团终于解开了。玛莎的丈夫是西王母的余党,逃到美国后,想利用孤儿院的孩子培养尸儡,还想找汪家后人(可能他们以为我是汪家后人)的血来完善不死药。那块汪家玉佩,应该是他故意放在后院的,目的就是引我过来。
“你丈夫现在在哪里?”我蹲下来,看着玛莎,“他是不是在地下室?”
玛莎点点头,声音颤抖:“是他一首在地下室,那里有一个祭坛,他每天晚上都会把孩子带下去,喂他们喝含有尸气的水地下室还有很多尸儡,都是他之前培养的”
“走,去地下室!”我站起身,对着裘德考和露西说,“你们在这里等着,看好这些孩子,别让他们乱跑。我去地下室找玛莎的丈夫。”
裘德考点点头,从车里拿出一把手枪:“汪先生,你小心点,我在这里帮你看着。”
张起灵飘到我身边,摩拳擦掌:“终于又要动手了!这次让我帮你,我能干扰那些尸儡的魂魄,让它们动不了!”
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定渊镜,镜面红光闪烁。跟着玛莎,走到一楼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木门,门上挂着一把锁。玛莎拿出钥匙,打开锁,推开木门,里面是一个黑漆漆的楼梯,一股浓烈的尸气扑面而来,差点让我呛出眼泪。
“他就在下面”玛莎缩在门口,不敢进去。
我拿着定渊镜,走下楼梯。地下室很大,里面摆着很多架子,架子上放着一个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绿色的液体——应该就是含有尸气的水。最里面有一个石头祭坛,祭坛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里散发出浓郁的尸气。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祭坛前,背对着我们,他的脖子上果然有一个疤痕,跟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你终于来了,汪家后人。”那男人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他的眼睛是青黑色的,显然己经半尸化了,“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