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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是西王母她果然还活着（第1页）

“你叫张起灵。”我忍着伤口的疼，对他笑了笑，“我们先前认识，应该算是是我们的朋友。之前你帮过我们很多忙，只是你现在忘了。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帮你想起来。”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定渊镜，递给我：“这个是你的吧？”

我接过定渊镜，镜面映出我苍白的脸，还有肩膀上包扎的布条。张起灵的魂魄飘到我身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可别对他太好了！他忘了你之前救过他，现在倒好，反过来救你一次，好像扯平了一样！”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张起灵——当年我救下他，现在，他失忆了，却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出现，救了我。

或许，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吧。

老九门开始收拾现场，陈皮阿西捡起地上的青铜剑，爱不释手地擦着剑刃：“这剑不错，回头我得找个铁匠好好修修。”解九爷则在检查地上的白骨，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吴老狗抱着大黄狗，一边给它顺毛，一边对张起灵说：“哑巴张，你要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就先跟我们一起走，长沙那边还有你的朋友，他们说不定能帮你想起来。”

张起灵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边——好像潜意识里，他觉得跟着我是安全的。

张起灵的魂魄飘在我们身后，看着张起灵的背影，气得牙痒痒：“哼！跟就跟吧，反正我盯着你！你要是敢再忘了我不对，敢再忘了藏海，我饶不了你！”

我回头看了看他，忍不住在心里说：“别气了，至少他还活着。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他愣了一下，然后飘到我身边，语气软了些：“也是至少现在解决了渊种。伤口疼不疼？刚才附身的时候，我好像把你的体力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得赶紧跟他们分开找了地方休养，可别让他们发现你伤口恢复的这么快。”

霍仙姑递来的布条缠着肩膀，粗布蹭过伤口时，我刻意皱了皱眉，把痛感放大了几分。黑水腐蚀的伤口其实己经开始结痂，皮肤下的肌理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愈合——这是不死珠带来的麻烦，也是保命的底牌，可在老九门面前，这底牌必须藏得严严实实。

“汪先生，你这伤看着不轻，要不先跟我们回长沙养着？”吴老狗抱着大黄，大黄的爪子己经消肿，却还是怯生生地贴着主人的腿，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担忧。

我摇摇头，故意咳嗽两声，手按在胸口，一副气血不足的样子：“不了，之前跟你们提过汪藏海手札里记的‘陨洞坐标’，我得去看看。渊种虽除，可它的根源在陨洞，万一还有余孽，留着是祸患。”

解九爷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底的神色：“汪先生一个人去？太冒险了。不如我们分两队，我跟你去查陨洞，剩下的人带着哑巴张回长沙，也好帮他找回忆。”

“不可。”我立刻打断，生怕他真要跟来——路上伤口愈合的速度根本瞒不住，“解九爷心思缜密，老九门这边还得靠你主持。张起灵刚回来，失忆又没安全感，你们带着他更稳妥。我带定渊镜在身，汪家血脉能感应陨洞的气息，一个人反而灵活，要是真遇到麻烦，我会留记号，你们再赶过来也不迟。”

话刚说完，衣角突然被扯了扯。我回头，是张起灵。他眼神依旧茫然，手指却攥得很紧，像是怕我走掉。“你要走？”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我心里软了软，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他的手还是凉的，却比在青铜门后刚见面时多了点温度。“我去去就回，”我尽量让语气温和，“你跟着吴叔他们回长沙，等我查完陨洞，就去找你，给你带汪藏海手札里记的机关图纸，说不定能帮你想起来以前的事。”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却往我身边挪了挪，像是在确认我没立刻走。

这时张起灵的魂魄飘在我肩头，压低声音吐槽：“你这小子，哄人的本事倒越来越熟练。等会儿走了，他要是跟上来怎么办？”

“他不会。”我在心里回他，“他现在失忆，对老九门有依赖感，吴老狗他们会看着他。倒是我们，走了之后得尽快找个地方把伤口彻底养好，免得半路上出岔子。”

跟老九门告别时，陈皮阿西把那把捡来的青铜剑塞给我：“拿着，路上遇着不长眼的，好歹有个家伙事儿。别死在外面，不然没人跟我抢斗里的宝贝了。”

霍仙姑则递来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是止血的药膏，比吴老狗那破玩意儿管用。陨洞凶险，万事小心。

我一一收下，最后看了眼张起灵。他站在吴老狗身边，目光追着我，虽然没说话，可那眼神里的茫然少了点，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我咬了咬牙，转身钻进了林子——再看下去，说不定真会舍不得走，到时候伤口暴露，麻烦就大了。

林子的雾气很重，刚走没几步，张起灵就飘到我面前：“你伤口怎么样？我刚才看你结痂的速度，比上次在长沙那会儿还快。”

我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老树上，解开布条——肩膀上的伤口己经只剩一道浅红色的印子，黑水腐蚀的痕迹全没了。“确实快了，”我皱眉，“可能是跟渊种交手时，不死珠的力量被激发了。这样下去，要是再受伤，根本瞒不住。”

“怕什么？”他满不在乎，“真暴露了，大不了我附身，带你跑就是。那些人又追不上我们。”

“不行，”我摇头，“老九门是友非敌，现在还需要他们帮着查关于“它”的事。要是暴露了长生的秘密，他们未必还会信我。而且”我想起刚才张起灵的眼神，“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些，至少现在不想。”

他愣了愣，没再反驳，只是哼了一声：“你就是想太多。走吧，再往前走三里地，有个废弃的山神庙，我们去那里躲两天，等你伤口全好了再去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