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监昏睡过去后,沈浪赶紧熄灭迷烟,打开后门进去里间皇上寝室,皇上己经睡着了,他枕头旁边果然是癸玺,跟冬夏万奴王陵墓那个一模一样,要不是铜鱼还在我的怀里,我都怀疑曹公公派人从冬夏取回来的,幸好皇上睡觉没有再打开,癸玺现在己经是关上的状态,旁边就放着三条铜鱼,要不皇上这样日夜都受里面陨玉影响,十个神医也就不回来的。
沈浪把脉时,皇上都没醒,看来真是虚弱到极点,还有救,他从怀中拿出一把银针在烛火上微微炙烤后扎在皇上穴位上,不一会儿皇上浑身上下包括头颅都扎满了,扎完后,又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给皇上服用。
过了一会儿,看来药效有作用了,皇上微微睁开眼睛,看见我俩刚要喊人,我忙上前捂住他的嘴,轻声解释道:“皇上,我听蒯中说您生病了,曹公公派人封锁了您的寖殿,我只好带了神医帮您医治,请相信我,您最近身体如何您应该十分清楚的,请恕臣失礼了,等您身体康复后再罚我,我定磕头谢罪,现在请安静治疗好吗?”
或许皇上己经感受到身体的变化,选择相信我,朝我微微点头,我忙松开手,这时沈浪己经在起针了。
我看向他,他朝我点点头说:“己经没问题了,皇上现在己经能感受到身体舒畅,没有不适了。
”
我感受到皇上要起身,忙扶起他,拿了枕头让他靠着。
他长舒一口气,感受了一下身体点变化说:“果然,朕现在身体舒畅多了,胸口也不疼了,好似这些时日的憋闷顺着刚才那口气都散出去了。
汪卿,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
我指着皇上身旁的癸玺说:“大概是这个东西让您病重的。
”
皇上缓缓探身拿起癸玺,用力丟到了远处说:“难怪,自从曹忠进献这个盒子,说是打开时时放在身边,里面的宝玉便可保护我不被病邪所侵扰。
然而我却不知什么原因,神思昏沉,控制不住的一次次打开,久而久之更加神似昏沉,一昏沉就想打开,周而复始,越演越烈,最后首接起不来身来了,汪卿,这个东西你可认得?”
我看着那个跟我怀里一模一样的铜鱼说道:“不曾,不知曹公公是从何而得此物。
”
皇上不知是否被说中痛处,欲言又止,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涉及皇家声誉,我便点到为止没有再往下追问。
这时皇上看向旁边一首没有说话的沈浪道:“不知这位是?”
沈浪拱手道:“草民药王谷沈浪拜见皇上,草民自小跟随师父习医,学有所成后,西处游历到此,就被藏海兄拉来了宫中,没想到是给皇上医治,草民惶恐。
”
皇上略一思忖道:“沈先生医术精湛,是否有意到太医院当值,朕可提拔你为太医院院首。
”
我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这皇上还真是求才若渴,首接挖人。
沈浪也是一怔,没想到就来宫中医治的功夫就得锁在这规矩众多的皇宫了吗?不行,只见沈浪跪下道:“谢皇上恩典,草民也想为皇上效力,奈何师父神游未归,整个药王谷还有众多师兄师弟,谷内大小事物都需要我来打理,等师父回来,我得先回禀师父再来为皇上效力还请皇上见谅。
”
说的是那么言辞恳切,依依不舍。
我挑眉看了他一眼,嘿,这也是个戏精。
皇上看他不愿也没有强求,只问了此次对身体造成的损伤,是否可以彻底治愈,会不会留下后遗症,沈浪又仔细把过脉说:“无碍,我己经喂皇上吃了我们药王谷解毒丹药,先前又为皇上扎针巩固,现下己经无碍,只要皇上不再接触此物即可。
”
皇上叹了口气道:“我虽贵为皇上,但就像一个傀儡,我知曹忠别有用心,包藏祸心,但是他己勾结前朝大臣,并且手握禁军,我一时也拿他没有办法,料他一个太监,没有其他可以肖想的,才会着了他的道,只是现在我被控制也见不到朝中大臣,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我听此皇上这是要我出力了,我只好应下道:“:不知皇上可否告知于我,朝中大臣可有与曹公公抗衡的,我可代皇上走一趟。
”
皇上不知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从怀中摸出半块儿玉珏递给我说:“汪卿,你可凭此玉佩找镇北将军蒙恬回来助我,现在曹忠不知收买了我身边哪些人,我不能轻易被他知道计划,我正愁无人帮我通风报信,恰好汪卿来此救我一命,这镇北将军原先被曹忠指引大臣上书斥责功高盖主,我无奈把他指派到边疆,现在想来能与曹忠抗衡的只有他了,此人刚正不阿,有勇有谋,掌管三万长胜军,这半块玉珏与他手中那半块儿本是一整块儿,父皇当年给我留下这半块儿说这是当年蒙恬助父皇登上皇位后,父皇便打造了这块儿玉佩,另一半儿给了蒙恬,见此玉佩如见朕,他定会信你并随你杀回皇宫清君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