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曹公公,我们这次是彻底得罪他了,不过由此得知皇上并没有把安排我的事情告诉曹公公,他在明,我在暗,这对我来说是比较有利的一点。只是这样失去了一次接近曹公公探知癸玺来路的机会,唉,头疼。
皇上日日不上朝,太医院依旧用汤药吊着他的命,这位皇帝登基以来并无子嗣,若是,这大明江山岂不是落入他人之手,还得想个办法入宫见到皇上,这时我想起上次见皇上时发现的那条暗道,当时为防止旁人看见,徒生事端,回来时便走的暗道,这个暗道通向宫城外一处河道旁,不知入口是否还在。我得尽快找个名医去帮皇上看看,只是这京中不知哪位大夫医术高明,突然想起跟蒯父聊天时提到的京中新开的酒楼,那里信息发达,暗网众多,近乎知道京中大小事宜,想到这,我问蒯中借了银两就央着蒯父带我前去,这家酒楼开在京中最大最繁华的地方,等蒯父带我到达后,指着眼前这人来人往的酒楼说到了,我抬头看着眼前的招牌,望月楼,挺贴切的,很高,可不是登高望月么。
“哟,蒯大人来了,快请进,彩月姑娘正等着你呢。哎呦,这位是令公子吗,真是一表人才,俊朗非凡,来,让姐姐我给你好好安排一下。”一位风韵犹存的娘子迎上来挤入我们之间,一手挽着蒯父,一手就想挎着我,我慌忙退后几步,我可是从没踏足过这样的地方,心下怀疑不是酒楼吗,是否来错地方了。蒯父看我局促的样子,笑呵呵的说:“哈哈,小海啊,你别慌,凤娘就是太过热情,跟你开玩笑呢,凤娘,你别逗他了,小海这次来是找你们掌柜的问点儿事情,辛苦你带他去一趟。”被称为凤娘的人笑眯眯的说:“没问题,看在蒯大人的面子上,免费为令公子解惑,公子,请跟我来。彩月,蒯大人来了,好生招待。”被唤做彩月的姑娘过来,我一看还真是国色天香,上来挽着蒯父的手就要上楼。蒯父笑呵呵的没有解释我被误认为他儿子,只说:“小海,我先上去了,等你问完过来二楼寻我,我带你好好逛逛。”说完头也不回的被彩月扶着上楼了。这,我还能过去寻他,在我一头雾水之时。凤娘引着我首接上到五楼,来到一间房间外,敲了敲门说:“姑娘,蒯大人的公子来求个结果。”“进来吧”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随着凤娘推开的门,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过来,闻着很舒适,不是一般的胭脂香味,似是特殊调制的。正对门口是一个圆桌,旁边屏风后走出一人,我跟她视线对上,不禁眼前一亮,比刚才的彩月姑娘更是美上十分,并且多了一股英姿飒爽的侠气。她看着我一挑眉,眼里惊艳一闪而过,伸手指着圆桌旁边的椅子说:“公子,请坐,凤姨,安排好酒好菜端上来好好招呼公子。”凤娘应下就下去准备了。我坐下后,还没问出口,对面女子笑吟吟的说:“你不是蒯大人的公子吧,听说那位公子如今是钦天监监正,为人甚是刚正不阿,并且年岁应该比你大几岁吧。”我忙说:“刚才进来的急,应该是凤娘认错了,蒯父被彩月姑娘首接拉走了,没来得及解释,不是有意瞒你,请见谅。”“呵呵,别紧张,我就是随口一问,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这家酒楼的老板,我叫林婉月,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是否婚配。”嗯?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含糊其辞的说:“林姑娘好,我叫汪藏海,是有件事想从你这得到答案。”“哦?你就是汪藏海,我听说过,你可是鼎鼎有名的堪舆大师,只是,我听说汪大人如今可是三十多岁了,你这看着不像啊。”我笑了笑说:“林姑娘见笑了,汪藏海正是在下,只是看着年轻而己,不知姑娘可否为我解惑,银两请说个数。”这时,酒菜己经上齐,林婉月拿起酒杯说:“不急,汪公子,你先尝尝我们酒楼的招牌菜,这酒可是存了几十年的佳酿,一般人我可不拿出来的,请赏脸喝一杯吧。”我本想说,我不胜酒力,但看着她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笑吟吟的看着我,这话我便说不出来了。我举起酒杯,入口甘醇,酒香扑鼻,确实是好酒。整场饭我吃的是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芒刺背,倒不是饭菜不好,这菜的味道比我以往吃的都要美味,只是任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你,这饭菜也吃的不香了。草草吃完后,不知是酒劲上来了,还是被她盯得,我渐渐感到一股热气涌了上来,忙喝了一杯凉茶压了压。看我这样,她更加得意,托着腮正大光明的看着我。我不得己与她对视:“说,饭己吃完,林姑娘,是否可为我解惑了?”“你说,我听着呢。”她依旧盯着我说道。我咳了一声说:“皇上最近龙体欠安,不知可有医治之法。”我问的很笼统,听蒯父说,每人求问,不论价值多少银两,都只可解答一个。所以我想探一下虚实,看这望月楼是否有这个实力。没想到她看出了我的打算笑着说:“汪公子可真是狡猾,这个问题问的真是妙,不过,我可以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