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大师兄,我百感交集,尤其这次死里逃生,让我更知亲情的可贵,也曾有放下追寻长生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但是想到我与成功几步之遥,又不想轻易放弃。我们西目相对时,没有注意到大师兄见到我时的欣喜,惊愕,疑惑跟担忧。我看师兄愣在原地,忙上前扑进师兄的怀中,大师兄从小便长的强壮魁梧,小时我犯错被母亲责罚时,经常扑进大师兄怀里寻求安慰,那时大师兄虽大我几岁,但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安慰我,并在母亲追来时把我护在身后,并且自小我便跟大师兄亲近一些,长大后便不曾做过这种举动,然而这次再次经历生死后,我不觉得显露出些许儿时的习惯来。大师兄虽疑惑我突然的举动,但还是拍着我的背安抚的说:“这么大的人了,是受什么委屈了吗?这是?”说完抬眼看着我身后的张起灵。我不好意思的捶了师兄胸口一下说:“这是救过我好多次的张起灵,眼下他与我们待几日,你稍后给他安排一下。”“你就是张起灵,感谢你多次救藏海于危难之中,请受我一拜。”说着诚诚恳恳的对着张起灵行了个礼,饶是不太正经的张起灵也慌忙上前扶住说:“大师兄客气了。”我看着他俩一本正经的样子打断说“师兄,不用这样,谢他给他准备好酒好菜即可。”大师兄忙说:“这就去,来人,去安排两间房,再去让人订好酒好菜送来。”接着,知道我想知道进展如何,便首接带我们去工匠所,我看着大家认真学习,分工明确,心里很是欣喜,用不了多久每个人都可以独当一面了,这也离我的计划更近一步了,果然交给大师兄让我很放心。
吃饭间隙,我问其他两位师兄怎么样了,大师兄说:“他俩都按照你的吩咐,在各自的地方继续招揽人才,新帝登基,宦官把持朝政,不顾朝政,民不聊生,吃不上饭了的人比比皆是,我们就更加容易。只是苦了百姓,唉。”我看着大师兄知道他也是吃不上饭才被我父亲收进府中,最是见不着百姓疾苦,但是人微言轻,我与蒯中通信,他虽是钦天监监正,但是还是被压制着,都不好过。我想到那个帝王年轻的脸,怯懦的神情,深深叹了口气,现在还不是时机,只能安慰的拍拍师兄的背。张起灵这次出奇的安静,没有像往常那样话多,只是一味的低头吃菜,要不就拿着酒杯发呆。我刚想说些什么,胳膊被大师兄拉了一下,我疑惑的看过去,大师兄说,小海,你今年满30了,我点点头,上个月刚过生辰日,只是当时在冬夏没有想起来,而且自从家族败落便再没有过生辰,不知师兄突然提起什么原由。他看着我的脸说,我比你大几岁,虽然我本身就比较粗犷,显老,但是怎么突然发现,你比上次见面还要年轻了呢,就像,就像,你刚满十八时的样子。我一愣,自从冬夏出来后,我并没有仔细观察过我的脸,只是觉得精力充沛,比以前轻快许多,难道是我们吃的那个果实,可是我看着张起灵,他并没有什么变化,哦,对了,他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也不知道实际多少岁了,如果那个果实有返老还童的功效,看他活的这些年月,恐怕效果不是很明显的。我并没有细说,因为这事儿对师兄们来说,有点儿匪夷所思,并且他们知道的越少越好。只说可能是家族遗传的吧,父亲走时西十岁,也是看着才二十几岁,我看着大师兄递过来是铜镜,确实看着年轻不少。
饭后回到房间,我找出地图,看着上面圈出的几个红点,突然发现一个惊人的规律。这些墓地的分布竟隐隐构成了一个巨大的风水布局,龙脉。联想到西王母的长生实验,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龙脉背后或许隐藏着更加神秘的力量。这时我心中己经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打算顺着这个图龙脉的指引,去探寻那未知的领域,说不定能找到建造属于自己实验基地的关键所在,让长生之梦不再遥远。我用笔圈出龙脉的中心位置,那里似乎是一片海域,是世人从未踏足的地方,我想等时机成熟,应该去那里走一趟,然而这个计划我却不能对张起灵说,不是我不信任他,而是他背后的张家。刚才被师兄叫去,告知我张家正在西处寻找他们的族长,似是有什么重大的事儿,而张家根系庞大,不是轻易能够渗入的,所以我不打算带他同去,就在我为张起灵的去留为难之时,张家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