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城韩府,得到使者带回复的韩家众人,反应与望北城截然不同。
“什么?!他他真的答应了?不仅答应出兵,还允许我韩家继续镇守西境?!”
韩雄听到回报,简首难以置信,巨大的惊喜冲击着他,让他一时间竟有些头晕目眩。
厅内的死寂瞬间被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不敢置信所取代。
族老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绝处逢生的光彩。
“太好了!天不亡我韩家!”
“北凉王竟有如此胸襟?”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唉!”
韩雄激动地在议事厅里来回踱步,脸上焕发出病态的红光,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嘴里喃喃自语:
“我就说!我就说嘛!北凉王他只是要钱!他只是要立威!他早说啊!他早开口,何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何必让我韩家损失如此惨重!何必让西境遭此大劫!”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是谁先引狼入室,又是谁将家族一步步拖入深渊。
他猛地抓住使者的肩膀,急切地问:
“北凉王可说何时出兵?!”
使者连忙回答:“王爷答应即刻点兵,尽快出发!让我们务必坚守,做好接应大军的准备!”
“好!好!好!”韩雄连说三个好字,兴奋地对韩勇下令,
“二弟!快!立刻集结我们最后还能掌控的所有私兵和力量!整顿武备,清查粮草!待到北凉王大军一到,我韩家要全力配合,里应外合,将秃发部那些豺狼彻底碾碎!”
望北城外,大军云集,肃杀之气冲天而起。
顾风站在点将台上,身后精锐林立。
“丞相,”顾风指着沙盘,对诸葛亮道,
“此战关键,在于速度与配合。我亲率五千精锐(五百瓦兰迪亚方旗骑士、一千斯特吉亚重装斧兵、一千巴旦尼亚菲奥娜冠军、两千五百帝国熟练步兵),以最快速度首扑西河关!只要拿下此关,断了秃发部的退路和念想,这仗就赢了一半!”
他看向诸葛亮,语气稍微凝重了些:
“丞相,你的任务至关重要。请你率领两万六千步兵弩手(一万三千二级帝国步兵、一万三千瓦兰迪亚征召弩手),前去挑战兀术的主力!”
“务必将他的大军牢牢吸引住,给我夺取西河关创造时机和空间。但你麾下几乎全是步兵弩手,机动力远逊秃发骑兵,此仗压力巨大,只需拖住,不必死战。”
诸葛亮羽扇轻摇,从容淡定,仿佛早己看穿顾风的顾虑和整个战局:
“主公放心,亮明白。示敌以弱,诱敌深入,坚壁挫锐,此乃亮之所长。必不负主公所托,将兀术主力牢牢钉在原地。”
顾风点头,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一处险要的峡谷:
“好!一旦西河关易手的消息传来,兀术军心必乱,仓皇回援之时,此地——藤木峡谷,就是本王为他秃发部选定的最终坟场!”
诸葛亮目光扫过那处地形险要的峡谷,嘴角露出了然的笑意:“主公英明。亮,明白该如何做了。”
众将告退,各自前去准备。
厅内只剩顾风与诸葛亮。
顾风脸上的戏谑稍稍收敛,低声道:
“丞相,此战关键,在于你快,也在于你慢。快在出击果断,慢在拖住兀术。你麾下多是步卒,面对秃发铁骑,压力巨大。若有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