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好了!全部不许走动!”
“圣上有旨!太医院所有人全部捉拿审问!”
“全部带走!”
指挥使大人走到胡君荣面前笑了笑,又走了
太医院太医从上到下一个没跑的,全部进了诏狱,锦衣卫一下午时间挨个审讯。
朝中大臣们也是有些心惊胆战,最后内阁出来说话了,贾府状告太医院坑蒙拐骗,制作假药,枉顾人命,经查确有其事。
大家又松了一口气,太医们虽然没什么身份,可是关乎的事情就敏感了,那可是天天和宫里打交道的,如今真相大白,大家放心继续安乐。
到了晚上,沈浪带着老乌到了诏狱
指挥使非常热情的上前搂着他,
“哎呀,你怎么才来!都备下了酒菜,就等你了!先吃了再说!”
能不热情吗?妥妥的送钱使者!
回回遇到沈浪,回回就有钱
沈浪拱手一笑
“大人,您没全抓着没放吧?”
指挥使大人也是会心一笑
“要是都抓了,那可就真的麻烦了,呐,除了胡君荣,其它的都放了”
“走着,喝一个?”
“喝一个!”
老乌倒是告了罪,想去看看胡君荣,指挥使也没有废话,派人带他过去了。
他二人先进屋喝酒去了
老乌一路走过地牢,他以前不在诏狱,但是环境还是很像的,昏暗的灯,惨叫的声音,每个牢房都在喊冤枉
这一切让他回想起了那段日子
“牢头!!!求求你了!我给您跪下了!救救我爹吧!”
“娘!娘!娘!苍天啊!苍天啊!为什么!为什么!乌家世代忠良,接济苍生啊!!”
“豆子!豆子!二叔对不起你!二叔对不起你!豆子!二叔救不了你!二叔对不起你!”
一遍遍的下跪,一遍遍的磕头,头破血流,磕不回父母离世,救不了孤儿弱小
老乌捂着心口,咽下了一口心头血,流着泪一步一步走到胡君荣的牢房前
胡君荣被打的遍体鳞伤,诏狱可不是别的地方,你不招必须打,你招了还要打,他己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能记起来的,只要记忆里有的,从小时候开始的事,不管是偷看别人洗澡,还是给家里的姨娘下药,全说了,干干净净。
只有关于王子腾的事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