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匆匆先去给婆娘交代了晚上准备好酒好肉,不管再怎么看不上老尼姑,姑娘交代的话还是要认真落实的,这是职责本分。
接着就急忙的赶车去了码头,天色不早了,老马知道,太晚了就不好进城了。
往诏狱走的沈浪可不知道家里的事,这会他们才赶到诏狱呢。
指挥使大人开始安排了,先把囚车的赖大提出来,扔进诏狱先不管。然后把沈浪和苏培盛请到了偏房。
苏培盛和指挥使坐下了,锦衣卫里的管事又赶紧上了好茶,沈浪是喝不了的,这会也不渴,就那么靠着榻上。
品过了茶,指挥使说道
“苏公公,这事您看怎么办?”
苏培盛刮了刮茶,喝了一口,放下了茶杯,不紧不慢的阴柔声响起来
“皇爷的意思,不能给国公府抹黑,要给国公府一个清白,大人也是听到的,圣意不可违!”
苏培盛一辈子都在伺候皇帝,皇帝嘴里的话,有没有其他的意思,对他来说,这都不用太用心猜。这次皇帝虽然震怒,可是话里还是要平息下去,还不能往国公府身上引。
苏培盛叹了一口气,贾国公府虽然没什么人物,可是收拾起来,也不是那么随意的,要是容易,皇爷早把他们杀绝了,也不会等到今天了,牵一发动全身啊。
“这事和国公府无关,乃是国公府家奴见财起意,想要霸占我儿家宅财产,勾结上官,意图杀人夺财!”
“那家奴也交代了,他是借着国公府的名头,趁机施压行贿,国公府也是毫不知情,事情就是这样,大人看呢?”
苏培盛说完,看着指挥使,指挥使大人一听,微笑了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这家奴好大的狗胆!仗势欺人,违纪乱法,当真是无法无天!”
苏培盛笑的有些冷漠,沈浪全程听着。他也没有要弄死贾府的想法,他做一切都是为了救命,但凡,有个别的任务,大家谁爱搭理谁呢。
无冤无仇的,就要仗势欺人,弄死这个弄死那个,这是变态。贾府的男人是坏是好,都没有得罪过他沈浪,没有生死大仇。沈浪的生死也不是贾府造成的。
但是,事也不能这么就算了,不能说自己挨了打,赖大也挨了打,大家扯平了?这不扯犊子嘛,挨打换来的机会,错过了那可要遭雷劈。
沈浪忙出声,很是委屈
“爹,孩儿也知晓轻重,只是,这口气!实在。。”
“浪儿,爹知道,爹知道,你放心,早早晚晚的事,昂,先忍忍”
苏培盛连忙安慰沈浪,轻声细语的,比伺候皇帝还温柔。
沈浪见状笑了,他知道苏培盛这是误会了,忙说道
“爹,您误会了,孩儿没说要找贾府的事。孩儿的意思。。。大家都看到了,我这被打了皮开肉绽的,这是赖大打了吧,这可没有假!”
“我管他要个汤药费不过分吧,这要求合情合理吧”
指挥使笑着点头
“浪儿哥说的是,不过分,也合情合理!”
沈浪接着说道
“爹,这事虽然和贾府没关系,但是,贾府御下不严的责任也跑不了吧。如果不是国公府的牌子,赖大敢这么干?还能请动府尹?”
苏培盛听闻这话,心里也是火冒三丈,京兆尹府尹这仇是结了死了,化是不可能化了,他这官还是别做了,去坐大牢吧。反正这事要有人顶,要洗脱国公府的嫌疑,一个家奴是不够的。
苏培盛眼神露着凶光,也是看着沈浪说道
“浪儿,继续说,爹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