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茶灌了沈浪肚子里,沈浪可算回了气,接着一口浊气吐了出来。赖大这个时候也发现不对劲了,没有轻举妄动。
“小哥,你的身体倒好的很。就是伤了皮肉,别的没事”
沈浪点了点头,然后抬起颤抖的手,摸了摸脸。还行,没有伤到英俊的脸庞。
周围人见状,一阵哄笑,这小哥真是有意思。其实,还亏的沈浪长的好,衙役们打的时候特意避开了脸。至于为什么,嘿,那都是心知肚明的事。
沈浪好好的歇了一会,实在是全身因为被暴打引起了痉挛,痉挛又扯着伤口一抽一抽的,疼痛感没有因为停止抽打而消失,反而越发强烈了起来。
幸好打的是前面,要不然这会沈浪都没法坐。可是,就是这样,沈浪现在也有点坐不住,有点往下出溜的架势。
沈浪忍着剧痛,颤抖的胳膊死死的撑着桌子,保持平衡不让自己滑落到地上。
“呵呵,赖大,我沈浪来到这世上,你。。可是给我上了一课啊”
沈浪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都变了形状,口水因为扭曲的肌肉也不自主的流了下来。
他这会痛大过恨。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沈浪更多的也是怪自己太小瞧别人了,仗着自己了解红楼,了解贾府,觉得可以拿捏别人。
这回沈浪,可是真真的长了教训了,不然以后,死了那可真是怨不得别人了。
“快快快!金疮药呢,拿过来!”
牢头等沈浪歇了会,立马吩咐手下去拿药。可千万别小瞧了牢里的药,论跌打损伤,没有比这里更有技巧了。同样的,治疗起来,也没有比他们这些世代的牢人更有秘方了。
一行人紧忙给沈浪脱了上衣,有的地方,衣裳都镶嵌到肉里了,虽然不深,但是,扯出来的时候,沈浪又是拿头磕桌角。
上药的时候也没好到哪里去,沈浪咬着桌角,呜呜的,首冒冷汗。大家好一通忙活,算是给沈浪急救了。
沈浪都瘫那里了,差点失禁了。就躺在椅子上,只见胸口频率极快的起伏。不过,牢里的药很神奇,这会只要沈浪不动,身上也就不疼了。
赖大越看越不安,刚才牢头出去,必定是有人交代了什么,不然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
赖大想不出来是谁,也有可能是沈浪的兄弟使钱了?
赖大那时看见沈浪的时候,就去拜访了京兆尹大人的师爷,一番许诺,又借着贾家的名头,鼓动了师爷去给京兆尹大人递话。
贾府这个时候可是富贵着呢,还没到后面百足之虫的地步,虽然京兆尹大人不怕什么,但是,这种小事也没必要得罪了贾家。也就点了头,算是默认了。
赖大也是找了牙行确认了,的确是沈浪买的。包括倪二那些人,赖大都是了解过了。一帮青皮无赖,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赖大觉得,也就是走了牢头的路子,别人怕是没有能力帮沈浪的。
对于牢头,赖大自然是不怕,但是,也真拿牢头没办法。这和谁的权力大小无关,主要是牢头这个职业非常特殊,特殊到哪个大人也不会专门苛责牢头。
只要不是朝廷的事,别的事涉及到牢头,一般都是算了。当然了,牢头最大的权力也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出不了牢门。
赖大无奈,太阳穴首突突。沈浪必须死,不仅沈浪要死,沈浪的那些熟人兄弟也要死。这就是赖大的目标。
“马头儿,这样,不管外边谁递了话,咱这里多一倍!怎么样?”
牢头嗤笑道
“别别别,您老的钱实在烫手,我可没福气拿,您啊,还是想想自个吧!”
这话赖大惊了,沈浪乐了。
沈浪瘫着动也没法动,但是可以笑
“哈哈哈,赖大,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哎呦,哎呦,真他娘的疼啊”
沈浪咧着牙,把赖大的话还了回去,赖大脸黑的如锅底。
这会再待这里肯定是没办法了,必须还要去找下师爷。赖大心里有了盘算,起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