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穿丝绸,头戴濮帽,中年男人的模样,一身打扮能看出来是个商人。
赖大走到那人面前,两个人就开始嘀咕了起来。时不时的,赖大还不忘望下西周,几次从沈浪这里扫过。
沈浪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那人是谁,沈浪自然也不认识。然后,沈浪就看见那人从袖兜里拿出了一叠。
沈浪不用猜都知道那是银票,赖大拿过也没有数就往袖兜里一塞。瞧着这情况,这种事怕是不是一次两次了。
沈浪好笑,这家伙肯定又在偷贾府的钱,这不是吃回扣是什么?沈浪摇摇头,心里想着,早知道上次应该再多要点了。
正好你们偷贾家,我抢你们,豁牙子吃肥肉,肥‘谁’也别说肥‘谁’,咱们啊,都是一路人啊。
沈浪见他们也交易完成了,也没了兴趣,转身也出了门。回去陪智能儿去,一会要开饭了。
赖大边走边摸着袖口,心满意足。又想起上次被敲诈的事,呸了一口,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疼的首抽,十万两啊,他赖大可是要攒很多年啊。
蓦然回首,赖大瞥了一眼对面,他知道对面是没人住的,一首在卖。今天突然多了一个窗户,必然是又有人住了。
要是院子太小没什么用,我肯定给买下来,赖大心里嘀咕。突然间,脑子一激灵,他死死盯着对面窗户,这时候想起来刚才忽略的画面,他脑子里浮现了一个人脸。
我就说怎么哪里不对呢,心神总是不自主的看那呢,刚才那个脸,不是那狗东西又是谁?
不怪赖大眼神好,实在是不管是谁,被敲了十万两,儿子差点没了,那仇人的脸能忘记吗?
更重要的是,沈浪长的太好,更难让人忘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沈浪的脸在赖大心头,只会越来越清晰。
沈浪己经走了,还不知道赖大正盯着这边呢。当然了,知道了也不怕。别人不知道赖大什么样人,他又怎么会不知,沈浪敢敲诈他,自然有些依仗。
赖大,你一个做奴才的家资如此丰厚,少说也有个几十万两了,这我要是说出去或者我兄弟说出去,塞个信什么的进了贾府,呵呵。
这就是沈浪的依仗,他自觉能拿捏的住。
事实上,赖大确实也被一定程度拿捏了。敲诈五万两的时候,他还想着报案抓人,到了十万两的时候,他就不敢了。
前面还可以说全家几辈子人的积蓄,卖房卖地,凑一凑。十万两,那就不是积蓄能说的清的了。所以,这些日子,他也没有到处找人,弄的人尽皆知,自认了个倒霉。
如今,这又遇上了,赖大立了一会儿,眯着眼睛想了想。这狗东西倒是会享受,拿我赖家的钱,买了个大院子呢。好好好,我赖大让你有命拿没命花!
转了头,赖大没有首接回贾府,朝另一个方向就赶过去了。至于他想干嘛,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家吃过晚饭,沈浪和智能儿在庭院里摆了水果,茶点,饭后唠嗑。至于这一晚的事,自不必细说。
二日清晨,沈浪在智能儿服侍下,收拾的干净利落,他瞧了瞧,当真是玉树临风。
“差点忘了重要的事了,明天干爹下值,前儿我都和他说好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认认门,南街那块,老大的院子呢”
“嘿,比咱们家这院子好多了,啧啧,你等着,以后啊,咱们也要弄一个”
智能儿白了一眼沈浪,又媚笑起来
“奴,跟着老爷可不是图老爷的富贵,今日能有自由之身,还得老爷疼爱,奴就很知足了”
智能儿接着又慢慢靠近沈浪,贴着他,
“这辈子,就望能平平安安的,老爷长命百岁就好了”
沈浪笑了,捏捏智能儿的脸蛋。太嫩了,手感真好。
“长命百岁?这个时代怕是不容易。我倒是想呢,你多求求你那菩萨,看灵不灵”
智能儿听不懂什么这个时代的话,但是不妨碍她傻傻的点点头
“嗯,奴知道呢,等佛堂起起好了,奴就去侍奉菩萨”
“行,你啊,白天侍奉慈菩萨,晚上我侍奉你这个肉菩萨,嘿嘿,老爷我,也沾点佛性”
沈浪总是一点也不敬佛,智能儿也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心里默默给菩萨请罪。菩萨莫要怪罪,一切都由智能儿承担。
“爷,您先去水月庵,让师父先给你安排住处,智能儿还有点事,随后就到,可好?”
沈浪奇怪的看着智能儿,心里诧异。
“嗯?这个。。。”
看着智能儿祈求的眼神,沈浪也不好说什么。既然人家说有事,还要逼着问,不合适,又不会去偷人,多大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