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明争暗斗,贾府的纷乱繁杂,都没有影响到沈浪,这些他都不知道。若是知道,沈浪也会感叹一句“有爹的孩子就是像个宝”。
当然,沈浪也没闲着,一早起来,老马就己经招呼过来了一批会干土木活的工匠,就等沈浪吩咐呢。
沈浪一眼扫过去,据老马说,这些都是给官家干活的好手,嘴严,懂规矩,非常可靠。沈浪大体上也看不出是好是坏,不过一个个看上去倒都是憨厚老实的面相。
沈浪又是再确认的,悄声问老马
“老马,这些人你确定可靠吗?”
沈浪是后世怀疑的毛病犯了,实在是后世的装修队伍太坑人,不止沈浪,谁又没吃过装修的大亏呢。
老马挺着胸一脸的肯定
“老爷,老马做事您放心嘞”
然后,老马附着手,又在沈浪耳边轻声细语
“老爷,这几个以前给小的两任主家干过活,嘿,那修的地洞,您猜怎么着?”
“那抄家的官兵,整整翻了三天才找到藏银子的地方嘞,另一个小的后来才知道,要不是主家扛不住严刑拷打,嘿,那银子怕是找不到嘞!”
沈浪神色怪异,看着表功的老马,很想说一句“老马,你还真是克主啊”。
沈浪也是很想知道,老马是怎么在两任主家都倒霉的情况下,把老婆孩子保护的好好的,而且还能混在京都的。
沈浪摇摇头,放下这个心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不是。沈浪也不管其他了,既然老马说的这么可靠,那就干。
沈浪带着众工匠先是来到紧挨大门的倒房,指着外墙就提了要求,先掏个窗户出来,人站着就能看到外边。
这倒房沈浪准备做自己闲暇过来冥想之用。人,只有死死盯着仇家,才能琢磨出弄死对方的办法不是?当然了,沈浪也没有想弄死人家全家的想法,他只是为了活着而琢磨。
“别太大,人不能钻进来,镂空的,用砖修个花纹堵上就行”
沈浪比划着,工匠们听着首点头,沈浪见听懂了。接着就带着工匠的头,单独到内院转了一圈。
“东家,老身看了一圈,倒是有了计较,就是不知道,东家想修多大的地窖”
沈浪站着思考了起来,修多大呢,这个就很不好说了。修这个地窖完全是因为沈浪没有安全感,就像不信任这个时代的装修队一样,他就图个安心,万一以后用的上呢?。
良久以后,沈浪也有了想法,要大点,万一有了危险还能躲起来,这世道并不安全。这个地窖,既要能藏东西也要能藏人。
“这样,刚才那个倒房那么大就差不多了,然后呢,一定要留一个出气的孔,还要防水,这个最重要!”
那工匠头听了后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沈浪没看懂眨了眨是啥意思,反正确定他听懂了就行了。
随后,那人就去了前面了,工匠头边走心里边嘀咕。啧啧,这家怕是也长不了,那么大的屋子,得藏多少银子嘞。
对了,肯定是要干缺德的事。呸,丧良心的,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正经人家谁会给地窖留个出气的孔。
匠头一边走心里一边骂,又是首摇头,为不知道哪个要遭难的清白姑娘叹息。
但是,该做的还要做,而且要做好,东家的品行影响不了他们对手艺的坚持,不能坏了名声。
沈浪连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奇怪自语
“怎么回事?我这身体还能打喷嚏?”
智能儿一首在偏厅待着没出来,这会听到动静,连忙跑出来,上前观察爱郎,生怕爱郎感了风寒。沈浪捏捏智能儿脸蛋,疼爱的很,有一个人无微不至的关心,总是让人心里热的
“我好着呢,怕是这天干燥了些,有些灰尘”
智能儿不依,定要沈浪进屋再添一件衣裳。
沈浪嘿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