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不会扭捏,更不会矫情,沈浪就是一个普通人,自然就干普通人会干的事。沈浪上前勾起智能儿的下巴。
智能儿头被勾了起来,眼神只能瞥到别处,智能儿紧张的咬着下唇,脸颊也因为别样的情绪变的羞红且紧致到微微的颤抖。
“人面桃花相映红”
沈浪看着智能儿的样子,情不自禁念出来了这句诗,沈浪嘿嘿一笑,别的也不多说,一个公主抱就抄起了智能儿,往榻上去了。
智能儿被扔在榻上,磕碰的触觉让智能儿惊醒了过来,沈浪欺身而上,智能儿双手撑着沈浪胸前阻挡。
沈浪感觉到胸前的力量不是欲罢还休的调情,智能儿这是真的不愿意。通常情况下,只要不涉及到不可抗拒的因素,沈浪都不是那种喜欢强迫的人。
沈浪此时也是顿感无趣,起身咂了咂嘴,沈浪自嘲一笑,挥了挥手让智能儿离开。
智能儿起了身子,一只胳膊支在床上,另一手捂着嘴哭。这样子给沈浪整不会了,沈浪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智能儿,我沈浪还没有开始欺负你吧,你哭什么?娘的,你这表演,搁在后世,妥妥的能让我领三年”
智能儿也听不懂什么表演,什么后世,什么领三年的话。她就是觉得委屈,不甘,命运不公。智能儿不是自愿做尼姑的,她也不喜欢做尼姑,每次佛前祷告,智能儿最大的心愿就是不要做尼姑了。
如今,想到自己终究脱离不脱这水月庵的泥坑,这些年来的委屈,绝望一起涌上心头。沈浪刚刚挥手让智能儿离开的动作,又让智能儿想到了出了这个门,以后呢?还不是一样逃不脱?
智能儿一下子扑在被子上痛哭起来,哭自己的命运,哭这该死的世道。沈浪心里首叫日了狗了,沈浪真想一走了之。
但是,目前的场景,活脱脱的就是恶霸强迫了妇女自由的意志,弄的沈浪实在有些进退维谷。
沈浪索性一屁股坐在智能儿脚边,双臂撑在身后,抬着头看着屋顶,大腿一抖一抖的,就这样静静的听智能儿哭,别说,还怪好听的。
智能儿哭了一会,她知道沈浪没走,沈浪的手还在她脚上摸呢,智能儿实在哭不下去了,沈浪一扣智能儿的脚心,智能儿噗嗤一笑,她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挠痒痒。
“不哭了?我真是服了你,多大的冤屈把你哭成这样,你不愿意,我还能强迫你不成?你放心,我会跟你师父说好的,保证她不会打你,可好?”
沈浪又挠了智能儿的脚心,温和的说道,真诚又自然。
智能儿听闻,脸上也没有露出什么惊喜的表情,反而有几分慌张,就见智能儿连忙起身挽住沈浪胳膊,一副不让走的姿态,沈浪无语了。
干,你又不让干;走,你又不让走。
沈浪也是没好气的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智能儿哭红的眼眶望着沈浪,水润润的眼神,受气包的模样,似有似无的清香,胸前的鼓包也是有些尖的,这一切勾的沈浪有些口干舌燥。
他娘的,这是你逼我的。
在智能儿的惊呼声中,沈浪欺身而上。掉落的濮帽,撕裂的裟衣,还有漂浮在半空还没有落下的腰带,看的出来,沈浪很急,确实有点急。
智能儿被沈浪弄得有些不舒服,只能轻声说道
“轻点,很疼”
沈浪抽了空儿,半起了身子,看向身下的智能儿,绯红一首延伸到了雪白。智能儿感觉到胸前一凉,睁开眼正好对上沈浪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