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跟她解释?
告诉她,真正的青瞳早就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借用了她尸体做成的人偶的人?
别开玩笑了。
就凭她现在这个精神状态,我要是敢这么说,毫不怀疑她会当场发疯,然后把我大卸八块,再做成标本永远收藏起来。
这家伙绝对干得出这种事。
一想到上次,大富翁游戏里她宁可跟哥布林互换身体也要上我,我就瑟瑟发抖。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神经末梢都在颤抖,试图在谎言和更离谱的谎言之间,找到一条能活命的路。
汗珠从我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淌下。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我不是青瞳。”
“我承认,我用的这具身体和她很像,但我们不是同一个人。”
这是一个非常无力的辩解,连我自己都不信。
但我现在只能赌一把,赌她对我这具身体的熟悉程度,还没到那么变态的地步。
然而,我显然是低估了一个病娇的执念。
黑月听到我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一丝怜悯,像银铃般清脆,却让人毛骨悚然。
仿佛在看一个说谎被当场戳穿,还在嘴硬的小孩子。
“青瞳,我亲爱的青瞳。
“这个不好笑的玩笑,你从小到大都玩不腻吗?”
她笑着摇了摇头,一步步向我走来。。
“装失忆,说自己是另一个人”
她的眼神变得深邃,像是要将我看透。
“你以前每次想从我身边逃走的时候,都会用这些烂借口。”
她停在离我不到三步远的地方,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
“”
我咽了口唾沫,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脏上。
“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找人用青瞳的dna重新克隆了一具一模一样的身体,你也骗不过我的眼睛。”
她说着,目光缓缓落在了我的胸口上,眼神炙热而露骨。
“大小、形状,甚至”
她的声音变得暧昧而危险。
“是这里,”
她伸出手指,虚空地在我左胸上方画了一个小小的图案。
“这个我们一起纹上的,独一无二的,相爱的证明”
她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