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将外界的光线严严实实地遮挡着,只有零星的光丝从边缝中照进。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久未流通的尘埃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眯起眼睛,勉强能看清屋内的轮廓。
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人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那就是纱月。
看着这样的她,我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轻轻关上房门,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纱月。”
我努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让每个字都尽量平静。
“刚才敲门为什么不回应呢?”
听见我的声音,那个木偶般的身躯微微一颤。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脑袋。
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上,木质的表情僵硬地扭动着,闪过一丝迷茫和犹疑。
“欧尼酱?”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是那种机械般的音调,但其中夹杂着不敢置信的颤音。
“对,是你的哥哥哦。”
我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感受着那冰冷的木质触感。
得到确认的瞬间,她猛地伸出那双木制的手臂,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
“欧尼酱!你怎么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她的手指用力到指节都在颤抖,“你也参加了那个游戏?!”
她的力道大得惊人,那双木质的手指像钳子一样紧紧箍着我的手臂。
“你必须听我说,那个游戏非常危险!超乎想象的危险!”
她激动地摇晃着我的身体,断续的机械音中透露着明显的哭腔。
“答应我,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了,以前的身体也不去想了,我会重新振作起来的,欧尼酱你能不能答应我别再去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疼痛与温暖交织在一起。
这个傻丫头,自己都变成了这副模样,第一时间担心的居然还是我的安危。
我反握住她的手,将她轻柔地拉入怀中,紧紧拥抱着。
“没关系的,纱月。”
我轻抚着她的后背,那木质的肌理在指尖滑过,柔声安慰道。
“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你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夺回来。”
“可是”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没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