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极度不适中醒来的。
新换的臀部让我整晚都睡得不踏实,总感觉身后垫着两个大枕头,怎么躺都不舒服。
更要命的是,我打开衣柜的瞬间差点没昏过去。
里面多了好几条包臀裙!
花花绿绿的,每一条都紧得能把人勒死。
我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盯着这些鬼东西,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破认知修正,能不能别这么“贴心”?!
最后我好不容易翻出一条相对宽松的工装裤穿上,可那种紧绷感还是让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来到办公室,因为脚伤未愈,我被队长安排到了后排,和赵倩一起负责远程架枪支援。
这倒是个清闲的活。
我趴在射击位上,调整着狙击枪的角度,试图忽略身后那别扭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
“啪!”
清脆响亮。
屁股上挨了重重一巴掌!
一阵酥麻的感觉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我差点没叫出声来。
我猛地回过头,怒视着始作俑者。
是赵倩。
她正一脸惊奇地看着我的屁股,眼睛里放着光。
“黑濑,你这臀可以啊!真带劲!要是能给我就好了!”
她啧啧有声,语气分不出是调侃还是真的羡慕=。
我:“”
疯了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认真工作!”
我咬牙切齿地从嘴缝里挤出几个字。
赵倩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但她的眼神还是时不时地往我身后瞟。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我是个男人,我是个男人,这是假的,都是假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第一时间就冲向了那个酒吧。
来到那个隐藏的交换场所,我径首走向了昨天那个中年女人雨姐的房间。
房间的门开着,但里面己经空无一人。
我心里一沉,找来前台的侍者一问,才知道那个女人果然己经离职了。
“不过,那位女士走之前,留了一封信给您。”
侍者递给我一个信封。
我疑惑地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信纸。
照片上是个俊美青年?还是漂亮姑娘?
短发精致五官,气质中性得分不清男女。
要不是那张脸的轮廓依稀还有几分昨晚那个女人的影子,我根本认不出这就是她。